季眠躺着，苏星沂跪坐在床边，说实话他不太知对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但都这样了，怎么也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因为，”苏星沂抱着他，“那个俘虏可能是个和你一样的‘古代人’。”

季眠瞳孔微缩。

然，像带着天真懵懂表情落入狼领地的、那只不谙世事的羊。

“你的味。”目光转动间，苏星沂惯常淡漠的表情里才显出几分餍足的懒散，“有这点气味就够了。”

他的目光专注,季眠却逐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我好多了，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好歹跟你结了个婚，怎么会是陌生人。不关心不代表不记得，再说――”

似乎是预料到了他的反应，苏星沂将他抱得紧了些。

他只是想问问苏星沂需不需要他用手帮忙啊！

真可爱。

清晰的存在感强横地将季眠圈起来，但在这个时候，对季眠而言却很需要。

就算是找“形婚”对象，很多人也是需要一个“合眼缘”的对象的。

小朋友长袍外出的半张脸长得很对他胃口。

季眠微讶：“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对陌生人都很冷淡的。”

从堕落乐园到刑事法庭的差别不过如此，他被问得有点懵：“什么？”

“你现在比以前开朗一些，我是说，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苏星沂仔细辨认着他的表情。

虽然他没当过Alpha，但好歹当过男人，实在对此事感到费解。尽不好意思，可他还是说出来了：“不用……实质的点什么吗？”

季眠眼中隐约有星光闪烁，有那么一瞬间，苏星沂以为他要哭。

“我嗅到你味的地方，应该能听见一些东西。”苏星沂说，“别紧张，我不想审问你，是怕你听到只言片语回去乱想，然后误会了什么。”

“今天还是算了，我怕吓着你。再说……”他温声，“标记可以解决大分问题，相却需要慢慢来――眠眠，你躲我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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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短暂的出神之后，小朋友很快回过了神：“说句实话，感觉确实不太好。”

季眠眨眨眼。

淡漠的视线像一双手，从额到眉眼，从鼻梁到线，一点一点将季眠抚摸了一遍，而后，苏星沂角一勾，出个三分玩味的浅笑，“说点别的吧――你刚刚，听见了多少？在A9区的时候。”

季眠一愣。

“没、没有啊。”季眠吞吞吐吐地说，“我只是不好意思……再说怎么就扯到标记了……”

“我在闻。”苏星沂说。

季眠：“？”

“你不知么，有些东西一旦被勾起来，很难轻易停止的。”

苏星沂轻轻笑了，摸他发的手半路改，屈指轻弹他额：“你知你在问什么吗？”

再说……

季眠短暂地“啊”了一声：“所以你们在说的东西的确和我有关？我其实没太懂，你们的会议内容应该跟那个俘虏有关系吧，为什么又会说到我？而且听起来好像需要我什么实验一样……”

“怕么？一觉醒来世界变样的感觉，很糟糕吧。”

“？”

那时候的季眠话很少，没必要就不开口，作又好，突出一个人狠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