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苏容发誓当最坏的倾听者，一点温情不给他。

“知，妹妹只穿博焱的，我的衣服妹妹不喜欢。”他这样说，眼睛带着点忧伤的样子。

他们像是直接调换了相方式，黎商变成了那个坦勇敢的，苏容反而时时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以前的架都是这样吵起来的。但黎商显然和苏容当初有不一样的理方法。

“但我欠妹妹这个。”黎商这样说。

“哦，你喜欢过她？”

“当时我们学校也有不少LA的学生，就是寻常的白人富家子弟，那所学校是传统私立名校，白人家族为主，从政从商都有，我同级生就有肯尼迪家族的，他们有自己的团，类似于大学的兄弟会。Amelia是女生团的领羊，但她形象很好，不搞霸凌，成绩也很优秀，绩点很高，我们学校是11分制，她都是十分以上，全A的成绩。”

黎商显然没答应说完就走，但总算是开口了：“Amelia是我那所学校的返校节皇后，是学校里人气最高的女生。”

“但这是我欠妹妹的。”他直接打开了车门：“外面很冷，进来说吗？”

“别玩这套，我不可能穿的！”苏容直接拒绝。

他说出口就后悔，本意是讽刺，听着像吃醋。黎商果然笑起来：“应该说，我以为我喜欢过她。”

“我现在也不想知。”

苏容为自己这弱的一念而掐了掐自己手心，继续神色冷漠地瞪着他。

苏容的反应是又退了一步。

“当初黎打电话过来，我知妹妹没有听。”他这样平静地说出当初为之吵得天翻地覆的话：“但我恼羞成怒了，因为我很怕妹妹知当年学校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不仅想要妹妹当时不听，更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知……”

他在说谎，他想知得要命，支撑他拒绝黎的信心，是他相信终有一天黎商会告诉他，那时候的苏容多可爱啊，都说他用爱发电，他甚至相信他终有一日能化冰山。光是想到这个，苏容就觉得自己眼睛发热。

“我不想听。”

“别过来。”他只是往后退，黎商所有伤人心的技能里，他唯一真正学会的只有这个：“你说，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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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正喜欢过的人，应该只有妹妹。”他这样说。

苏容的这些攻击，对他来说似乎毫无力度，也可能是因为苏容确实不会坏人，他匆匆长出的刺本无法阻挡黎商。黎商反而笑：“其实我是有一件事要跟妹妹说的。”

“好吧。”黎商干脆自己走了出来，陪他一起站在外面。其实就连外面的冷，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威力，一样的夜晚寒风，苏容穿了羽绒服还有点缩着，他一件正装外套就站得笔直，还伸手解扣子。

苏容的眼泪很快就掉下来，这样太弱了，他也知，但那积攒的委屈像是找到一个出口，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了。黎商的眼神瞬间变得很复杂，他伸手想碰苏容的脸，但苏容很快地躲开了。

这是什么苦肉计，我也不可能买账……”

“后来呢？”

这句话倒像是以前的黎商会说的，但不是以这种语气，这种方式，这方式只会让事情变好，而不是更坏。如果当初他用这方式说话，大概今天自己和他就不会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