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偏过脸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看向邵周宇，轻笑着承认：“猜的。”

毕竟现在对于犯罪现场的各种鉴定都还没有出来，待各种信息都采集齐全了，经验老的刑警队一定能推出更多的线索。

“多半是被什么人抽走了咯，或者，纪年压就没过心理测评……”孟海薇耸了下肩，撇撇嘴。

陆西轻拧了下眉，刚想叫孟海薇说正经的，另一边邵周宇说话了。

“抱歉。”纪年轻笑，“只是习惯揣测凶手心理而已……我觉得第一个凶手要是看到林悦芝的尸，应该会这么想。”

陆西若有所思，他想到上午时纪年种种异常表现，便忍不住好奇，问孟海薇，：“看出来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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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年后腰靠着窗台，低，单手玩着指甲，不再像先前那么较真了。

纪年的语调很轻，却让在场的人心里莫名一寒。

那么多学生，却唯独少了纪年的心理测评报告……”

“年哥……你别这么说话……”彭满满搓了两把锡纸，有些犯怵地，“你现在比杀人犯还像杀人犯。”

众人：“……”

但纪年这个人，就是有种迷之自信，虽然对于案件他还有些想不透的地方，但在内心里，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快接近真相了。

“单凭伤口横截面，能看出当时还有第二个凶手在场，手法不如第一个凶手干净利落，好，这个我承认。”青年警察问，“但你怎么确定是个学生呢？”

***

“话说，我是新来的，心理测评不是学生档案的一分吗……”她这时松开陆西，靠回椅背上，困惑地歪了歪，，“学生理章程上都规定了，每个学生在入学之初都要评定心理健康，为什么唯独纪年没有……我刚才这不是在观察他嘛，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纪年语调变得懒洋洋的，干脆直说：“我不知这两个罪犯为什么会一起作案，他们分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是有组织地犯罪，另一个则是杂乱无章型的……我不认为那个完美主义者会允许第二个凶手破坏自己的杰作……”

可能是意识到说多了也没人相信，他便不愿再多解释些什么。

“那你还能猜出些什么吗？”刘队深气，靠坐在一旁的矮柜上，笑得有些纵容的意思，，“看得出你很有想法，嗯，我看应该是看过不少悬疑电影和，不如再大胆地猜猜，我听听看。”

纪年回神，看了一圈，突然开朗地笑了，就像春风破了寒冰。

“切口应该是用美工刀或者雕刻刀慢慢磨出来的。”纪年又瞄了眼照片，，“所以我第一个怀疑是在校学生，并且那人很可能是误打误撞进

而且，纪年的大多数推论确实是基于直觉和联想，没有过多的现实依据。

说到这，纪年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似乎有些咬着牙，：“脑袋切得那么难看，强迫症都要犯了……下来的血还会弄脏衣服，好不容易整理干净的……啧，真是讨厌。”

陆西总算正视起孟海薇，：“为什么？”

他也听出了刘队的态度，分明就是逗小孩的意思。

年，你这是什么好习惯？

孟海薇笑了，朝陆西俏地眨了眨眼，悄声：“纪年就是个犯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