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就要叫出声，突然听见她爸的声音。

她面红耳赤，嗅着他上散发出来的清新的香皂味儿，他的子就贴着她，像一座火炉热气腾腾的。她忍不住往前靠了靠，侧脸便看见他凸起的结。

浑浑噩噩的，她不知怎么结束的，只记得他上的气味和他凸出的结。

“心心的纱窗上也有个，我一块给钉上了。”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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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就算她裹上了床单，还是感觉他的眼睛会透视一样，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对，不是这样，左手定律是这样的……”

补习是在她的房间里，房间一共没多大地方，书桌也不是很大，两个人并排坐就拥挤了。于是他坐在床边，她坐在桌子前。他态度严肃，时不时严厉地瞥她一眼，叫她不敢多想，只好认认真真听讲。

“小清，你回屋睡觉，先点上蚊香，我来修。”她爸答。

她爸也发现他在外面了。太好了，她心想。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几乎把她圈在怀里，手握着她的手教她。

她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微笑，心里害怕极了。

她大半夜都没睡着，第二天着熊猫眼去吃早饭，她爸她妈一面夸他熬的粥好喝，一面笑她睡的太死，肯定不知昨天晚上他帮她钉纱窗的事。

连在上，很得不，一口吞下去。

她想洗澡，先确定他不在家，把门窗都关好了才进浴室。但洗着洗着她突然感觉不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匆忙干净出来，他竟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终于，他干完了活，走了。

她坐在床上，叫叫不出来，裹紧了床单看他一面捶她的窗子，一面看她。

“叔，纱窗烂了，好多蚊子。”她听见他镇定的回答声。

他朝她走过来了，她也不晓得为什么站着不动，一直等他走过来，但她害怕死了，心脏一直在扑通通的。她怕他干出什么，但又想知他会干什么似的。

听到她的声音，他才转过来。她立即后悔叫他了，他看她那眼神，跟有两团压抑不住的火似的。

果然，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给她洗干净的衣物，一件件地给她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了。

“哥……”她犹豫地叫了一声。

幸好，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进去了。

她爸几乎没有迟疑地就答应了，她真怀疑她爸妈是不是中了什么迷药。

“又走神？小心回来我告诉你爸。”他把她拉了回去，她的子几乎撞进他怀里，而他下巴贴着她的，像是完全没有发现，用力握住了她的手继续演示。

等她进去了，她才猛地想起来，她换下来的脏衣服都还在浴室里。

她听见锤子敲击窗的声音，还有她爸似乎又躺下了的声音。

物理试卷发下来了，她又被老师留了下来，这一次，老师还给她爸打了电话。果不其然，回去以后，他爸就要求她跟着他好好补习物理。

“不用了，我自己修，两下就好了。”

“你洗完了？我正好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