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帝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她，陈妃后退几步，慢声：“别怪我狠毒，当初你和柳废后，就是我那亲爱的表姐一同死姜皇后的时候，她肯定也跟你今日那样绝望。亲手将唯一真心待你的人置于死地，没有谁的心比你沈翰更要狠了。本不过是模仿你的法。”

但下一刻，他立刻朝外面高声喝：“来人，将陈妃抓起来。”

“你……你……”凌帝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眼前仿佛浮现起那温婉的女子的倩影，不知不觉下了悔恨的泪，“皇后……朕对不起……”

谣言越演越烈，苏琬被妖化成祸国殃民的妖女，因不肯

陈妃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睁着眼睛盯着卫王，渐渐到地上。死不瞑目。

他大笑几声，一甩衣袖，离开了寝，将这消息公告天下——

同一天，上京城中言四起，传言苏家嫡女苏琬是祸国妖女——

凌帝驾崩的消息传了出来，而秦王至今不知所踪，疑他早已被苏慎所害，命丧于敌军手中。

“沈翰，你肯定没有想到，你的皇后，你的妃子，还有你的子孙，全都是死在本王的手中吧？众叛亲离的滋味，是不是很痛快？本王唯一忌惮的人也不在了，本王想要看到的，很快就能实现了。你等着，本王要你在九泉之下，也要眼睁睁看着你的江山落入旁人手中，看着你的子孙离失所、任由糟蹋，让你的大盛朝永远绝后！”

这天，九皇子沈禹正与几名贵族子弟在花楼中花天酒地、风快活，就在他们乐不思蜀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一群来势汹汹的官兵冲进屋中。

一夜之间，上京城内外皆被卫王势力掌控，出入上京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卫王绕过了她，走向了凌帝，看着那还未冰冷透的尸，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手垂落下来，他咽气了。

司天监断言，大盛将有异星降临，异星极有可能取代造成生灵涂炭，政权变更。

卫王微微颔首，神色高深莫测：“你的很好。”

不知从哪里传出的风声，先前早有苏琬是天煞孤星的传言。而这天煞孤星，便是指这颗异。

一语成谶。

鸠毒的酒被灌入咙之前，陈妃想到卫王妃被自缢前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的下场，绝对不必本王妃好多少！”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卫王看她的眼神柔情不再，而是充满无情的冰冷。他一字一顿地下令：“陈妃意图某朝篡位，加害皇上，赐鸠酒一杯。”

子吧？你错了……他是卫王的孩子。”

陈妃浑一颤，笑容顷刻僵在脸上。她顿时慌了：“王爷，你什么？你不是说事成之后，就……”还未彻底反应过来，便被一拥而进的侍卫压着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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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峰，你竟如此狠心。

“这副恶心的模样给谁看呢？”陈妃厌恶地收起视线，转看向卫王，得意地笑，“王爷，一切已妥当。”

沈禹吓得当场失禁，未等他发怒，他便已经被官兵捆绑起来，被关押到天牢中。

*

凌帝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