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开放得很，完全不介意她看。

宣展侧看她，眼神亮晶晶：“好不好？”

事情最后的结局，果然不如预想。

“啊痛死了……我知错了，Iwaswrong……我不这样了！”

“诶诶！舒！痛、痛！”

舒沅推开他。

不知是不是她天生带种慈爱光环？从前觉得蒋成像小孩，好不容易逃脱了，结果碰上个更孩子气的。好在她实在没有这方面的爱好，纯粹是了解了这小孩的过去之后，觉得他确实有些可怜罢了。

“……好了，你约的人呢？”

一回，又对她出满脸人畜无害笑容，被热气熏得隐隐泛红的雪白肤看着像是故意引/诱，可惜舒沅完全不吃这套，回过神来，过去径直了他脸，便把人往客厅带。

“你又要干什么？宣展，今天我们是来正事的。”

舒沅也不好再解释，只得尴尬笑笑，独自走过眼前古朴长廊。结果到了内厅还不见人，电话也打不通，她只得循着依稀声音往后院走。

――“喂！宣展！！”

*

宣展灭了浴缸边古色古香的铜香炉。

“到时候，有时间再说吧。”

深感自己在译站看的那些中国八成都是骗人，末了，还是乖乖换了正经西服，人从衣帽间一出来，登时敞亮非常。舒沅放下膝上电脑，上下打量他一眼，点点：“你一开始就这么穿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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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展瞬间便又开心起来。

“这也是正事！”宣展强调。他明明个高长，偏偏最爱蜷在她边，向她肩膀靠，美滋滋地指着屏幕上的成绩单，“舒，我今年的成绩，有几门都是A。上次你说过的，如果我考到三门A，就陪我回新加坡逛陈文希的画展，是不是？”

宣展默默垂泪。

等了半天转过去，看他已不知何时裹好浴巾，这才长舒一口气。

舒沅听出他言下之意，不由扶额。

这么一走。

一声惊呼划破天际，随即是哗啦水声，舒沅随手拽过手边不知用来脸手的巾，便往那天浴缸狂扔。满脸无辜的宣少赤着上扭看，自觉着装不算暴，看她已气到背过，这才不情不愿地拿巾遮住前。

情且送且退。

“是收拾好了啊，”他半站起，随手拭着满漉漉金发，将上残余水珠一并拭尽，随即跨出浴缸。看一眼她，却又不由失笑，蓝瞳盈盈波光，“舒，但是你总不来，所以我想先洗个澡――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巧。”

“宣展！你不是说，我来的路上，你不是说已经都收拾好了？”

“舒，傻站在那干嘛？”

还非得临出门洗个澡，生怕人不知你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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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一米八几大高个，只得屈合她，走得歪七扭八。

两分钟后。

她倒也不是真那么纯情。主要是事发突然，再加上宣展这家伙一副明知故犯好得意的样子，实在是个人都免不了想打他。要是手边不是巾是别的，八成他得……

“那就是会去，我知你的，舒。”

不等她反应过来躲避，又一把凑到她边，趁着约定的晚餐时间没到，献宝似的从一旁茶几上搬出自己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