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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睡了五个小时，被廖纪的起床电话叫醒，拉着行李箱边打哈欠边出去。

时间太早，林肆躺着睡了会儿，再醒来已经抵达片场。

尤余才注意到哥哥回家，猛地抱住他的手臂：“哥！你回家了？！”

廖纪：“……”

“嗯。”

“嗯。”

这场戏从尤衫进尤余房间开始重新拍，林肆来来回回因为各种不对劲演了近十条，才勉强过关。

“干嘛啊，搞得像几年不回家似的。”廖纪说。

林肆边琢磨这段话，重新坐好。

和林肆演对手戏的是饰演哥哥尤衫的林梓嵩，以及饰演母亲李畅晚的周萍萍，林梓嵩与他许久没见，还有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肆本来就紧张，这一拍吓了他一，剧本都皱了。

一天下来，林肆随剧组正常行程拍摄了三场，又补自己之前落下的一场，但因为每次叶

四点，天还没亮，黑色里只留出薄薄灰蓝，烘着丝缕清光。

“林肆，不要一直崩那么紧，你写作业没有注意到周遭，一开始先被吓到，看见哥哥以后应该是愣半秒，然后立刻放松下来，要显得自在些，尤其是抱过去的时候要有依赖感。”

剧组已经开始工作，、布景、化妆都差不多准备好，林肆没休息，不停蹄直奔导演，先打了招呼，然后过去化妆造型。

陆厌顺手把他卫衣帽子翻过来：“没事。”

一直到车子拐弯，余光无法再看见陆厌的影，林肆终于回过。

“小衫回来了，坐公交累了吧，给你烧了洗澡水，赶紧去冲会儿。”李畅晚说。

林肆又舍不得地说：“我回家的话会提前和你说的。”

“妈，回来了。”尤衫放下背包。

林肆用力点点。

“嗯，这周请了三天假，回来休息休息――”

叶诰谭喊了“咔”。

林肆不好意思，双手放在侧，礼貌地和他们说谢谢，然后邀请他们一起喝早茶。

林肆努努嘴：“是有点这种感觉……”

来才睡觉。

凌晨的风到小上有些凉，林肆心却是的，上车前他转望陆厌，抿了抿角说：“要照顾好泡泡，记得给它剪指甲。”

同化妆间的几个前辈看见他，齐齐感叹“穿上这校服，看上去真的只有十二三岁”。

他从场景里出来，整个人被叶诰谭敲打得有些挫败感，但不过十分钟下一场戏又开始，他也顾不上如何失败，坐在扎上不停琢磨新片段。

他的第一场戏就拍小时候，所以化妆师没怎么上妆，薄薄拍了层粉底，将发梳乱一些，换上初中生的校服，便算完成。

“我自己下去吧。”林肆扯下口罩，“廖纪就在电梯出口那儿。”

现场都准备好，林肆了口气，坐到台灯下，开始解数学题。

他们没有拥抱，彼此看着对方，半晌，林肆才上车，隔着窗冲陆厌挥手。

叶诰谭在另一旁，也按了按他的肩：“前期的戏份对你来说没有太大障碍，按你的想法演，如果不对再说。”

站到走廊时，陆厌的房门也打开，他没说话，只是从林肆手里拎过行李箱，穿鞋出门。

尤衫嗯了一声，脱掉上的外套，走进尤余房间，凑过去看：“写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