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怎么了，过两天就消了，”廖纪说，“只要你和陆厌都没有那种想法，临时标记就是例行公事而已。”

廖纪用纸把他脸了个干净，实在气不过，骂了一句：“哭个屁，不争气的要死，剧本看了吗，一天到晚就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白花了那么多时间抢这个剧本了！”

廖纪：“……”

“什么叫你和陆厌关系不清不楚？”廖纪说，“你和他还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他忽而懂了，说，“他是临时标记你了，但是这只是一个治疗手段，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关系，林肆，你是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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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眼泪挂在脸上，他怔怔犹豫了许久，说：“可是现在打电话给他也太突然了……”

廖纪一句话都说不完自己心里要吐槽的东西，他坐到林肆旁边，低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那你现在让他给我打电话，”廖纪坐下，“让他和我谈。”

“你不要说气话嘛……”林肆摸着手机，低声说，“我其实不敢和他说我是谁，我和陆厌的关系这么不清不楚……”

林肆默认，用手背掉眼泪，坐回沙发上，垂慢慢说：“我也很不开心啊，我一想到被陆厌咬过，一想到昨天晚上可能在他面前出发情的样子，我就觉得没脸见陆厌，也没脸见……他。”

他再告诉林肆：“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上背了多少东西自己没有数吗，万一见了面合不来，他出去你是Omega的事情，你要怎么办？林肆，人是会骗人的，在娱乐圈里你看了多少，还没长进吗？”

林肆脑子里一团乱：“可临时标记也是标记啊！”

“你们都说临时标记没什么，是因为都站在我这边说话，”林肆又了眼睛，“我不知他会不会介意。”

“你怕不是还觉得，给陆厌临时标记了就对不起你那个网友？”廖纪一语破。

“我不知，我好想去见他，可是你不让。”林肆说。

“我看了啊，我上次去试镜的时候就把台词都背下来了，”林肆委屈地说，“我本来这两天要给尤余写人物小传的，是你又让我录歌……”

廖纪点点：“那我收回之前的话，我不同意你谈恋爱，你也可以不理会我的看法，我只是你的经纪人，如果将来你为了这件事付出任何代价，我会尽我能的为你善后，但也到此为止。”

林肆没办法反驳他，但坚定地说：“他也只听过我的声音，我们之间没有吃不吃亏的说法，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欢，也不会同意和我在一起，而且我能感觉到，他是个很好的人。”

廖纪：“行行行，你有

什么是幻想吗？只听过声音，你就要去和他见面？你知真人是什么样的吗，就不把他说的多丑，如果连个正常人的长相都不及呢，还有――家庭、工作、人品，哪一样你是清清楚楚的？”

林肆抠了抠自己的指甲，直到掉下来的眼泪砸到手背：“你不能这样啊，你都没接过他就否认他。”

在廖纪心里林肆现在就是一个被骗的小孩子，他按着太阳，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自说自话：“我后悔了，我这些年就不该用这种方式照顾你，与其像现在这样单纯到没脑子，还不如让你早点长大。”

林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