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他没说话，Y就也没说话。

林肆觉得指有些发凉：【那和我匹的是谁？】

Y：【不是。】

他们的话同时出现在屏幕上。

他点自己的像，就想和Y告状：【前几天有人说我土，说我的像他爷爷都不用】

Y：【一直都是我。】

Y：【是我。】

林肆：【有一丢丢郁闷，但我没有生气】

林肆被夸的心满意足，告诉Y：【不然我也换一个像吧？】

林肆：【那你都没有换像吗】

林肆嘴角向下压了压，心情就好像从超市买回来一双拖鞋，穿了许久才发现码数不对。

林肆：【没关系，匹度不代表什么嘛】

林肆搓搓手：【还好看的】

Y：【手机里没有合适的照片。】

小半分钟以后，页面弹了一下，Y的像变成雪人照片。

没有试探，没有猜忌，不问来，不问去，像两团温水一般，轻柔地互相依靠。

林肆：【我送给你的雪人照片呢？】

林肆就把像也换成了雪人，和Y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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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久久都没有说话。

聊天界面没有变化，大约三分钟，Y推了一条消息：【这个号，不是我注册的。】

也许两个人陌生人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快达到林肆想要的恋爱关系，但他们至少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Y：【表情包。】

】

Y没有异议：【好。】

Y：【你生气吗？】

林肆美滋滋地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很时尚？】

林肆：【那问题是不是你自己回答的？】

“……”林肆抿着嘴角，在手机上点了个表情包给他：【探出小脑袋.jpg】

Y：【不用理他们，你很时尚。】

Y：【能在合适的时间使用，也是一种时尚。】

又是同时发送。

林肆了口气，认真打字。

Y：【谢谢。】

Y虽然从“44”换到了“Y”，但像还一直是林肆。

林肆将这段字仔细看了两遍，不自觉问：【不是你？】

林肆：【匹度也许是缘分吧，但缘分带来的你，我很喜欢的】

Y：【不是我。】

林肆就干脆不说话，等Y先说，结果Y也不说了。

期盼许久的默契突然回归，林肆哭笑不得，他和Y好像在赶着说话，急得不行。

林肆往上翻了翻和Y的聊天记录，早安晚安好像已经渗透进了他们的生活，即使忙到没时间聊天，也一定会有彼此的晚安。

林肆：【什么时候开始是你？】

林肆就了一个话题：【你把刚刚题目的答案告诉我吧，让我看看我们到底怎么到被系统劝退的】

Y：【不能吃辣，咸粽子，不喜欢吃水果，不喜欢听歌，关灯睡觉。】

林肆想说他的生活太单调了，但又注意到他不喜欢听歌，于是戳了戳他的像。

Y：【是，抱歉，一直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

林肆姆指摸了摸中指指背，脑子缓慢地思考许久：【意思就是，匹度是假的，但那天和我在广场上匹的那个人是你，后来也都是你？】

林肆笑了好几声：【那些都是系统自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