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波刚刚纯粹是开玩笑的，可现在被人扑到了反而尴尬起来，唐芸可是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上，他却又不能将人撕开来丢开。

“呸！害什么臊，我恨不得在那混上啃几口肉下来，我这是让蛇吓着了。”唐芸嘴犟。

“有虾子，刚刚看到水里有虾了。”

“蛇！水里有蛇，快！”不知谁叫了一声，吓得干脆脱了鞋踩水里捞虾的唐芸，尖叫着就往岸上，动作太过猛烈，撞到后的人，撞得鼻子都痛了，可逮着人就往上面爬，刚刚在水里脚后跟似乎有什么东西碰着了，会不会是蛇？唐芸吓得脸都白了。

虽然有时唐芸说话不客气，但玩的时候也放得开，其实她形高挑相貌不差，在男知青里还是受欢迎的。

边有水，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吃午饭吧，那水里会不会有鱼？”有人提议，看天色应该快过午时了。

还是袁珊珊最让唐芸有安全感，这才敢松开扒着姚海波的手，不过想到刚刚就是这人乱吓唬人，可一点不感激他，松开手下地后，还在他胳膊上掐起一块拎起来狠狠拧了一圈，姚海波一边脚抽气一边却不敢再说什么了，那耳朵还是通红一片，许言森看得闷笑不已。

罗晓桐想到之前的事哧哧笑了两声，孟佳华没想到袁珊珊这么迟钝，她以为会早发现了呢：“大概被姚海波那家伙给吓着了吧

孟佳华笑笑不说，她怎会不了解唐芸的子，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往往不是一回事。

“哈哈，唐姐，肯定是虾子碰上你的脚了，真的没蛇，就那混吓唬人，不是第一回干了，海波，看你下回还吓不吓唬人。”跟着一起从济口村过来的知青，看这回姚海波也闹了个大红脸，毫无同情心地笑话他。

那更要留在这里弄午饭了，于是一分人留下来捡野栗子，一分去洗锅捞鱼虾了，最后水那里的笑闹声把捡栗子的人都引过去了。

唐芸这回也老实了，不下水了，等脚洗净晾干了把袜子套上鞋穿上，就守在孟佳华边，孟佳华转看了几眼，低声说：“你现在才害臊好像也晚了吧？”她看明白了，唐芸到现在才意识到刚刚的举动。

“真的没蛇，唐姐你放心吧。”这回是袁珊珊过来确认，她早检查过这边的环境了，就算有也给驱赶走了。

袁卫彬和郑学军用弹弓打了鸟雀，扒了弄干净后直接在火上烤着吃，又跟袁珊珊要了调料，玩得起劲，袁珊珊看唐芸居然跟彬彬他们凑到一块儿了，有些好奇：“唐姐怎么了？跑彬彬他们那儿了？”

岸上的人愣了一下，接着又噗哧噗哧乐起来，许言森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别听姚海波这混胡说八，水里哪有蛇？刚刚过来的时候分明已经检查过了，再说我们上带着药包，一般的虫蛇不敢靠近的。”

接下来，不是唐芸还是姚海波，上午都闹得欢的两人，这会儿倒仿佛避嫌一样就是不碰一块儿，而且也安静了许多，如同姚海波了解许言森一样，一起住了几年的许言森也了解姚海波这人，也瞧出了不对劲，闷声低笑。

唐芸这时才想起来上带的药包，可那晚郑常发家闹的事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以至现在看到老鼠和蛇都怕得很，因而她仍不确定地问：“真的？刚刚明明有东西咬我的脚后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