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子是听说过的，却不知国内竟是掀起了如此大的反应，「人民因为不满，就发动了暴动示威吗？」

著嘴巴，看牆边的古董钟，已是午后五时了，子忖著他是该回去接二哥，便说，「我得回去了，结帐吧。」

「嗯、罢工、罢课、请愿……甚麽都有。」严旭就笑了笑，「实不相瞒……当年，我也有参与其中。」

那段时间，正是子在俄国内战之中，与华夏的联繫完全中断，没想到巴黎和会不但让战败方的德国民怨沸腾，即使是为战胜国的华夏，也发起过这样的暴动来。

子就怔住了，对严旭问，「这是……甚麽回事啊？」

二人确实是各付各的帐了，从俄国菜的楼层走下玄关，男子竟是有些的可惜，想著他们这次分开，就肯定不会再碰见了，他难得遇著投契的朋友，若有机会，实在很希望再与对方见面。

男子就笑盈盈的看著子，「那你以后，都会常来天津吗？」

「武子、字悠予。」子倒是觉著对方这样礼貌小心的问法，太拘谨了，便笑了笑，主动介绍，「这是沙赫。」

「我……确实不知。」子就茫然的问，「是甚麽回事？」

「我们同路。」男子就颔首应，「就一起多走会儿吧。」

「我叫严旭，字冉升。」男子便也随之笑了，「真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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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们就听到哐当一

山东至今犹在日本治权之下，严旭说每年这个时候，学生便会集结起来，一同示威到日租界去，然而越接近城中心，情况就越不太平，子看到高举爱国护国口号的学生，都走到日本商行面前，抓出侨民出来暴打，焚烧他们的货物，日租界就派出士兵前来保护侨民，举枪恫吓。

「在天津的房子。」子就回，「他从前在这裡住过，这几年去俄国，那房子就凋空著，这趟就打算回来，把房子整理好。」

「华夏作为欧洲大战的战胜国联盟，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严旭平淡地说，「我们要求欧洲各国取消对华的不平等条约，然而他们不但没有，还擅自交换作为战胜国的奖赏。德国输了，洋人就把山东转交给日本，劳他在大战的贡献。」

子就垂下眼去，「房子是二哥的，所以……不一定。」

「我姓严，能知你的名字吗？」男子在楼梯走著，就问。

「我要回到城中心取车，你呢？」

子牵著沙赫，就和这位严公子一同的走在了路上，从起士林走回中心繁华的大街，其实路程并不算远，然而他们走著走著，却是看到前方充满了熙攘的人，还有穿著校服的青少年，正是高举著横额，喊著口号游行。

「沙赫……握紧我的手。」子就慎重的，与孩子说。

「今天是护国运动的周年纪念。」严旭回，「你之前在俄国不知，两年前，北方发生了一场大暴动。」

严旭也看出了子的担忧，便主动提议，「你车子停在哪裡？我送你们过去吧。」

男子嗯了一声，问，「是去找你的二哥吗？他在哪裡？」

子牵著沙赫，面对这样混乱的场面，不由就紧张的警戒了，就怕士兵真的开火，甚至要伤及无辜的。

子颔了颔首，就和严旭一同护著沙赫，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然而整个天津的年青人彷彿都集中在这城中心了，他们三人一时间，竟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