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力活也不找个壮点的，偏偏挑这么个弱不禁风的人，看着陈放一双长在格外宽松的里晃，路识卿觉得扛起他大概不比扛桌子费多少劲。

也没有这样的不良反应啊。

路识卿深一口气，摆脱了alpha特高的压抑环境，呼似乎也变得轻松，他的瞎鼻子仿佛都能感受到进鼻腔的气有些不同。

路识卿小时候得过一场病毒感冒，之后就再也闻不到气味，检查说是伤了神经。起初边人都不甚在意，直到他分化后，这似乎才成了一个alpha的致命缺陷。

但这种躁动似乎与寻常不太一样，是从内升腾的热度，随着血蔓延，连后颈也跟着突突地，化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

这是完全陌生的感觉。

第2章数学

不不不，不一定。

路识卿也下意识了鼻子，可惜什么气味都没闻到。

公立学校的大分学生都是beta，没有感知信息素的能力，嗅觉失灵算不上什么巨大缺陷。着这样的份过两年，只要吃信息素阻隔药就好，没什么麻烦。

：“我叫路识卿。路的路，很高兴认识你……的识卿。”

陈放拉下了衣领，或许是因为刚刚帮他搬桌椅出了汗，几缕轻微汗的发粘在细长的脖颈上。脖子上覆盖的肉薄薄一层，被阳光照得几乎透亮，细小的汗染成金色，肤白得晃眼。

这也是他转来五中的原因。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念经似的讲读文言文，路识卿听不下去，只感觉烦躁得很。

信息素和标记是alpha群与生俱来的资本，而闻不到信息素的alpha就像折了翅膀的鹰，没了俯瞰众生的资格，沦为泛泛走兽。

虽然可以表现得毫不在乎，但这更像是旷日持久的腐蚀，尚且完整，内里却已千疮百孔。

听到陈放把桌椅在地面拖行的声音时，路识卿忍着上的鸡疙瘩，让他拎着凳子在前面走，自己扛起桌子跟在他后面。

轻柔的风进窗口，带走肤表面的热度，稀释着里的躁动。他将说明书收起来，心想大概是自己还不适应北区的气候，过一阵子就好了。

怎么这么蠢啊，竟然忘了自己是个嗅觉失灵的alpha，是闻不到信息素味的。

回到教室安置好座位，路识卿发现陈放坐在他前桌，心里正觉得巧，一截白花花的东西突然闯入自己视野里。

alpha出于标记本能，总对后颈格外留意。且不说肉下是否埋藏着珍贵的omega，仅从外观来看，眼前的这截脖颈对于任何一个alpha，已经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将手边的窗拉开透气，路识卿又低翻看着信息素阻隔药的说明书。

他想到自己在alpha特高的日子，一群刚分化不久的alpha，和信息素理所当然成为他们相互讨论攀比的话题，象的气味被描述再得天花乱坠，对他而言却无迹可循。

他是个beta吗？

眼睛漫无目的地扫

出优渥的alpha都被纵着长大，恶毒起来没有限度，“不健全”、“阉割”之类的说法是家常便饭。他着alpha的生理构造，实际上和beta没什么两样。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