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后，没走什么程序，就扔进了河里。

他沙哑地笑，更加像一个淋淋的猴子：“您知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姜楚没有犹豫的跟了上去。

姜楚瞥了一眼棺材：“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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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只有这十二。”姜楚打断他，“以前的，旧河神还在的时候，你们扔下去的那些尸，肯定不止这个数。”

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村民依旧没有改变他们的观念。

他一气地踏入一个房间，立刻被满眼的红色晃了眼。

他被敲晕骗上花轿，穿着自己给自己制的嫁衣，在半路才醒过来。

而且他是唯一可能活到最后的。

两人的鬼小孩凑上来，把陆凝被动拉入支线。血水的蔓延速度没有降低，姜楚一抬，看见瘦猴子像鬼一样的脸出现在拐角。

突然发现自己进入过去的时间线，他怎么会一点事都不？

――听说住在水下的恶鬼睁开了眼睛，却因为害怕人的凶残而逃走。

要反抗。

水下的世界光怪陆离，肮脏的河水从耳朵鼻子里灌入。

送嫁队是他的，他会唢呐，会哭丧，脸瘦的几乎贴在骨上，看上去反而不像人类的脸，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

“……还有一实在找不到了。”他感觉自己咙里有血腥味，“前几天发大水，河水太急，尸不知被冲到了哪里。”

他接了许多人，排除到最后，姜楚只发现瘦猴子可以信任。

谁也没想到小孩这么凶悍，居然咬断了绳子爬了出来，带着面的脸阴气森森，比他笑着的时候还可怕。不过他没有爬多远，就被抓住了。

瘦猴子冲他招了招手，天空划过一闪电，把他的脸照的格外苍白。

张灯结彩，红绸缎绫。

瘦猴子阴阴地看着他，把脑袋上已经发臭的斗笠解下来，拿在手里。

反正也是个假的新娘，一个男孩子走什么仪式？直接扔下水算了，这样河神也许还会原谅他们的坦诚。

“然后、然后我们还是送新娘来安抚他。”他咬住自己的尖，疼痛让他笑的越发沙哑，“他没有拒绝。”

――记住，要反抗。

再后来，水下的尸全都消失不见了，水变成了暗红色。

然而诡异的是，这里的正中央，摆了十几口棺材，上面挂着的不是白纱，而是喜庆的红色绣球。

他是剩下的最后一个活人。

这里是一个喜堂。

小孩的脸上不知哪里来的木雕面，看上去怪异神秘，但是好歹遮住了那张可怕怪异的笑脸。

“……所有人都跪在河边，听着他咀嚼的声音。”瘦猴子苦笑，“谁都不知他的喜好，他有时候哭，有时候笑，但是都藏在面里，所有人都害怕他。”

瘦猴子：“那里可是禁地――没有村长的允许，谁都不敢踏入

水里是谁无所谓，能庇佑他们就行。

姜楚沉默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抛弃了河神庙？”

――但是他们侍奉的东西，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鬼。

前来分食新娘的河神，看见丑陋的木雕面而受到惊吓，反而被尸咬住了胳膊。

瘦猴子嚼着自己口里的血块，声音沙哑：“……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