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钱不胜其烦，本不想跟他说话，只皱眉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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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把手机收回兜，“你母亲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却随便用她的命开玩笑欺骗同事，恕我直言――你本不、一个女儿。”

吴宇：【刚才在食堂，言哥和郑凝吵起来了，差点动手】

这是他家竹哥哥干的？

吴宇：【然后言哥和几个同事一起把郑凝骂回去了，她现在脸色难看的，应该不敢再来找茬】

吴宇：【言哥真的好损，居然

是呢，确实穷的，没房没车没存款，整个一“三无”青年。

沈酌：【然后？】

郑凝浑一抖。

“……没什么，可能刚刚吃得有点快。”言少钱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了，该上班了。”

吴宇很快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不舒服吗？”

看来言少钱在收费站混得还好，至少人缘不错，出了事有人帮腔。

他平生最不能忍受的三件事――

手机还停在二十分钟前沈酌发来消息的界面：【那个郑凝确实有个单亲妈妈，跟丈夫离异多年，一个人将女儿拉扯大，母女关系还算可以。不过她昨天一天都在家里，并不存在什么晕倒送去医院抢救的事】

他倒忘了，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永远上早班的。

要不是现在是个法治社会……

“我再勉为其难地跟你聊两句，”言少钱闪到她面前，“你看咱俩在这吵了这么久，都没人出来替你说话，你不觉得难堪吗？”

言少钱：“……”

大概因为吃饭时被郑凝打扰，他现在又开始反胃。

他默默长按这条消息，将其从聊天记录中删除。

隔着网络信号，这条消息发到了沈酌手机上。

他正想到这里，吴宇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言哥，我今天中班，就是出来吃个早饭。”

穷光？

很巧，这位郑凝的“准踩雷”技能大概是点满了。

他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给对方回去一个问号。

一，浪费食物；

二，对父母不孝；

今天也是被堵在上班路上的一天，沈酌疑惑地点开那张照片，发现拍的是一面墙――一张饭卡深深插进墙，墙面都出现了裂纹。

――也就是有海忱集团区区5%的份而已。

他双指夹着郑凝的饭卡，看似随随便便地一抛，卡片“嗖”地贴着她耳过，径直钉进她后的墙里。

“言哥言哥，”吴宇不知从哪冒出来，上前抱住他胳膊，神秘兮兮地说，“你好厉害啊，你刚那招叫什么？传说中的小李飞刀吗？是怎么能把饭卡钉进墙里的？我也想学。”

：“……”

沈酌沉默下来。

三，对朋友不义。

沈酌：“……”

“……”

他冲对方摆摆手，独自往收费亭走。

他说完，再没回看郑凝一眼，倒完盘子走人。

吴宇则准备回宿舍，边走边发微信：【言哥到底是什么人啊，正常人随随便便就能把饭卡飞进墙里吗？[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