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勤春一脸不解，却突觉一阵凉风直面门，他微微侧，便见一点雪亮剑尖自他眼前横过。

”

邵勤春若无其事地开口。

“交易，合作，在平常人家无错，但在邵家却是错的。”

“还以为能瞒你一辈子，你总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邵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底下人想要反，在有苗之前就要理了。”

“比一场，”邵勤夏闭上眼，浅浅呼出一口气，“我赢了，把家主之位给我。”

邵勤夏听着邵勤春的话，只觉得自己像站在尸山血海，脚下尸骨累累，血腥之气扑鼻冲天。

当天夜里，邵勤夏在母亲的哭嚎和兄长的怒吼中自请离族。

那姑娘慌了

“原来，在这个家，我才是多余。”

“嗯？”

邵勤夏咆哮着，剑风四下横扫，所到之所有阵法、屋瓦、墙面尽数碎成齑粉！

邵勤夏困惑地撑起，便见佣人和其他族亲将邵勤春扶起来，妈妈拿着一条的冰手帕，正在给邵勤春拭额。

邵勤夏累得倒在地上，他望着当空的烈阳，轻声说。

当年的邵家是保护神，是先驱者，现在的邵家是死神，是旧时代的囚笼。

苏南的保护神，变成了妖魔。

“父亲在我们出生前就死去，皆是因为背叛。”

邵勤春站在这风暴中心，微蹙眉间，有些烦恼。

不按时供奉的，杀了。

“我赢了，哥，你去自首。我们不能再这么。”

对邵家不敬的，杀了。

邵勤春说着，便见邵勤夏突然把剑一收，以为这固执的弟弟总算听了进去，却见邵勤夏指着后院的擂台。

“勤夏，自负会让人出错误的判断，”邵勤春嘴角绽放如春花般的浅笑，“邵家已经不同了。”

三十岁，他到了南州，在那里遇上一个温柔如阳的姑娘。

“你可以去告发，”邵勤春整了整上的长衫，“但谁会信你，就是另一回事。”

邵勤春缓缓步向邵勤夏，就算剑尖在他前，他也不闪不避。

“杀人当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但能解决大分的事。”

“家中事宜不用你插手，你好好念书，邵家由我主。”

此后他四浪，再也不曾归家。

十五岁一比，邵勤夏输。

“邵家已是积疲的野兽，要存活下去，我们只需要臣服和恐惧。”

邵勤夏的视线扫过所有熟悉的面孔，他们疑惑、不解、像看着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敢勾结外敌的，杀了。

邵勤夏看着妈妈扬起笑脸对他说。

“谁有罪是你来定的？”邵勤夏剑尖颤抖地指着邵勤春，“这么小的孩子犯了什么罪！”

“你和你哥不一样，还小，不懂这些也没关系。”

邵勤夏沉默许久，终是悲凉一笑。

“……又不是第一次。”

他在见到那姑娘的那一刻，不知为什么突然下泪来。

“勤夏，你像父亲，妈妈常说父亲磊落潇洒，言出必行。但仇恨邵家的人，不会因为他是个好人就放过他。”

……

“我问你这么干多久了！”

二十岁一比，邵勤夏胜。

“主……就是……杀人吗？”邵勤夏哽咽，他历来爱哭，但悲痛到了极点，却是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