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赌气顺嘴说的，实际不是问句，谁知易羿听完认认真真地指了指自己的左眼：“这只。”

物，姚家没养过物，每次看到其他小朋友跟动物玩，姚屿就会翻开介绍动物的书。

不是那种画着Q版动物的卡通书，是正儿八经介绍各种知识的生物书。

距离最近的苏善阳听着声，感觉背后风一阵凉，懵地一回，就见易羿拖着自己的桌子走到了姚屿旁边。

姚屿正想去丢手里的包装袋，就目睹一尊大佛落他隔，落完还了个跟他报那天一模一样的动作――抬脚把凳子勾了过来。

姚屿的恶

胡思乱想中的姚同学顺利卡在了某段话上。

但只要主人一喊，它们就会立跑走。

但声音很快发展为不能忽视的巨响。

注意到姚屿的目光，易羿蓦地抬起，眼里出一丝疑惑。

两张桌子相撞，木质桌板相碰的闷响惊动了整间教室。

可能是他的错觉，姚屿想，毕竟他们现在都住校，而高一的住宿生就那几个，总是低不见抬见的。

然而与生俱来的学霸基因作祟，他挣扎半天，没能下得去手。

姚屿哽住，下一秒，手指被一只带着冷意的手捉住，抽走了他住的笔芯包装袋。

发呆不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对着某个人的脸发呆。

“没有为什么不高兴？”

“你干嘛？”

最近不止是吃饭，他总觉得，易羿出现在他面前的频率似乎变多了。

因为别人家养熟的小动物都不跟他亲近，尽这很正常，他还是觉得失落。

“什么卡哪了，问你话呢，”姚屿眼珠子瞪的溜圆，“你坐这来干什么？”

晚自习到是借作业的人，伸伸手捞作业本时不免会碰到桌子，大家跟这声音是老相识了，七班同学见怪不怪。

七班住宿生：目瞪狗呆10086

姚同学藏了十八年都没被人发现的小秘密，被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轻易揭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转向易羿乌黑的左眼。

他下意识朝易羿看去。

于是他试图用某些科学的方式拉进他跟这些动物之间的关系，有时候能起些作用，小猫小狗会在他带技巧的逗弄下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他摆弄。

“卡哪了？”易羿坐下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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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了？”姚屿说完还对易羿比了个戳眼睛的动作。

最后只换了笔芯。

很难用语言形容姚屿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

“我哪有看不懂？”

那张长久以来固定在宽厚的三八线那的桌子，桌角轻轻刮了一下地面。

晚自习两个多小时里总不经意停在自己上的余光，就出自这里。

苏善阳：目瞪狗呆。

易羿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尖：“你不高兴的时候会换巧克力味的笔芯。”

后来他开始明白，科学并不能创造出叫一种叫感情的东西，生物学也不能让他看懂楚晴平静表面下的真实想法。

姚同学偏过看回那段不明所以的段落，了鼻子，勾起手指按上书页角落，想强行翻到下一页。

刚拧紧笔帽，边上的人动了。

易羿扫了他一眼，并不回答，继续淡淡地问：“哪里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