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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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中大奖了？

“今天过后，只要你不搞什么幺蛾子，随随便便诋毁别人，牢牢守住秘密，认真工作，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她的声音里隐威胁，不容抗拒，“当然，以后我们的关系仅止步于同事。倘若以后再有什么差错，可不止辞职那么简单。”

宋绮宁冷笑。是无意还是恶意，她会看不出来？那些字眼，就已经透了她的主观想法，单纯去问问？她明明是单方面的颠倒黑白，想让舆论来抚平心底的愤懑。找认同感罢了，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瞬间，一个净白的包子变了颜色。

“你认为这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吗？”宋绮宁也抬眼瞧她。

许静瑶终于放弃挣扎，沉默了。半晌，她看着宋绮宁：“对不起。”

半晌，她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可以到的，都可以。”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看不惯我，在心底里腹诽完全可以。毕竟我们只是同事，除了工作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希望你弄清楚一点，我之所以要找你，是因为你颠倒黑白，引领舆论攻击我。假如我没看见也没关系，但是既然看见了，你觉得，我会当什么都不知？”

戳得无聊了，宋绮宁把红酒倒在千疮百孔的包子上。

许静瑶：“你说的我能到。”

同样，一个平时在总监面前被呼来喝去，还没什么怨言的包子，怎么可能敢找她算账？

两人的目光交汇，许静瑶只觉得宋绮宁的目光凌厉，让她无可躲。

她也有过猜测，关于宋绮宁是富家女的可能，后来被自己否决掉。她发的信息里没有的细节，所以猜测很多。但是现实里，她知宋绮宁平时被总监使唤，刁难也没有任何怨言，妥妥的一枚包子，怎么可能会是集团千金？

“你心里有数就好。”

许静瑶被她唬住，急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只是很好奇你的份，才去匿名问的……你也看见了，我本没，没有指名姓地说是你。”

“两位慢用。”

她把她找来，自然不仅是为了一句对不起。

“以前呢，我跟包子差不多，也被狗咬过。你知后来怎么样了吗？”宋绮宁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说：“后来那条狗被我拴住了，永远得不到她最想要的肉骨。”

来她又安自己，即便真的被宋绮宁看见了，她也不一定知是她发的；即便再不巧，她知是自己发的，宋绮宁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脸上虽然笑着，但想起苏玉洁，宋绮宁心底还是很气的。包子只有半个拳不到的大小，她夹起一个放在自己的盘子里，拿筷子戳着，不到一会儿就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窟窿。

正好，服务员抬着一盘包子进来，放在桌上，宋绮宁朝她微笑：“谢谢。”

“不知。”

服务员出去后，宋绮宁看着那一盘包子，抬眼瞧许静瑶，声音不紧不慢地说：“我猜你应该不会想在这样华丽的包厢里吃包子吧。知我为什么要点这个吗？”

宋绮宁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神色收敛了点，“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自己知了最好埋在心底，千万别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