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秀嗤笑一声，带足了讽刺和恶意：“听闻焦老翰林从祖上起便是诗书传家，六艺皆，后辈子孙无一庸才，便是出嫁女也在婆家出尽了风，独独‘皇后娘娘’你，资质平庸，连曲乐都不会赏。”

刘一秀脚尖一转，拦了她的路。

“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不知她胳膊上的伤……好了没有？

焦一点都不好奇，略点了下当打招呼，就准备走过去。

她要经常能和皇上讨论，还用得着在这里下功夫？

前是个乖姑娘，读书写字，女红厨艺都会，偏对琴乐不感，而她自己，从小跟着爷爷长大，除了个社畜在‘高级’的社会打工，学会的就是一笔还看得过眼的字，以及写字静心的习惯，穿过来两眼一抹黑，女红厨艺都没来得及熟悉掌握，琴乐就更别提了。

焦想莫非——

天子亲狩日活动程很多，至少对她来说很多，担了差事，就要提防任何意外的发生，她不想和刘云秀虚与委蛇，也不关心刘云秀在想什么，但这人给她的感觉不对，像是要生事……她最好确定一下。

想到那碍眼的伤，就想到了那惊鸿一瞥的如玉肌肤，盈感，景元帝不知为什么，鼻子有点。

景元帝看着小姑娘背影，夏衫单薄，飘逸衣裙遮不住材的婀娜，她纤腰款款，蝴蝶骨线条若隐若现，看起来无限美好引人遐思，偏偏胳膊捂得严严实实，再调的风都不起。

刘云秀慢慢变得激动，说得一脸向往与有荣焉，好像知这些事自己都高贵了几分。

顺着她的话音，焦当然听到了远传来的乐声。

好吧。

有点可爱。

夏日蝉鸣，风儿喧嚣，鼓鞭嘶，焦听到了很多，但大抵都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一种：“如果刘姑娘没别的事——我还忙的。”

对方要攻击的，原来是这个方向？

刘云秀微笑，偏了偏：“你听到了么？”

景元帝抬眼一看，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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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呆呆’的，刘云秀以为戳到了肺子，别人越自卑，她当然越得意：“最浅的都不懂，怎么得上皇上？”

焦眉眼平直：“为什么？”

下一刻刘云秀就给出了答案：“皇上多喜欢琴乐，你知么？他出生就在一片乐声中，五岁初见礼乐天赋，九岁仅凭对礼乐见解就折服了北狄使者，十三岁‘随便玩玩’的猜曲游戏就赢来了边关和谈的巨大利益，十八岁引大乐师摔琴非要拜他为师，更别说鞭辟入里的各种见解引各大名师追捧拜……”

与此前所有偶遇都不一样，刘云秀打扮停当，衣服华美，似乎原地站了很久，见到她视线立刻迎了上来，不避不退甚至不卑不亢……是在专门等她？

刘云秀一噎。

“你刺我也没用，至少我知，我懂他，我见过他最真实的样子，而你没有。”她微微眯

留，温柔的绕过了。

鼓瑟丝竹，皇家在大场面的乐奏一向大气优雅，寓意深远，可惜焦听不出来。

焦是真不知，但——

小姑娘突然停住。

她还真是不擅长这个。

“刘姑娘知这么多，一定经常与皇上讨论了。”

话是这么说，她并没有立刻走。

焦遇到了刘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