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脚下,
艳火红的玫瑰花
铺满地毯,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口,秦砚脚前。
不过他说出的话已经很不冷酷,也一点都不强势:“你不喜欢?那我再去换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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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澡罢了,傅岳庭胃病没彻底痊愈,还需要继续温养,如果这点小事就能让傅岳庭高兴,再洗一次未尝不可。
秦砚注意到他
上穿着的这一套,除了颜色外,和他手里拿着的这套一模一样。
桌上有摇曳的烛光,绽着水珠的玫瑰,一瓶醺香的红酒,和两份
致的晚餐。桌面空间不大,这些东西堆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拥挤,也有一些温馨。
然后说,“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轻轻的,柔柔的小提琴曲在耳边悠扬。
傅岳庭:“……”
傅岳庭说:“在医院躺得够久了。我也不累。”
秦砚只看着他。
秦砚上前一步,随手接过衣服放在一旁沙发上:“算了。不用麻烦。”
傅岳庭就站在桌边。
情侣款?
秦砚说:“上午回家,我就已经洗过澡了。”
“没什么。”傅岳庭抬腕看表,转而说,“时间不早,我们该吃饭了。”
秦砚看过时间,转
正要走,又听他说:
秦砚慢慢收回
发的手,看过这些摆设,
傅岳庭推他转过
走向浴室:“今天是第一次,要有点仪式感。”
第一次?
秦砚在里面环视一圈,转向傅岳庭:“你是把家搬过来了吗?”
卫生间里的物品,则和这两套衣服、两双鞋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说睡在一起,他们在这个卧室、傅岳庭的卧室、傅宅的卧室、傅岳庭母亲家乡故居的卧室都有过经验,连医院的病房都住过不止一次、不止一家,甚至已经睡得连新鲜感都没有,哪里来的第一次,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制造仪式感。
里面绝大
分是傅岳庭的穿
,很多看得出标签还在。
傅岳庭面色不变,这张脸仍然显得很冷酷强势。
“什么?”
下意识把衣服往
后收了收,不过很快认清秦砚不可能没看见的事实,低咳一声,解释说:“你的衣服旧了,我帮你买了一套新的。”
同样的,他脚上也穿着一双同款。
在床与窗之间,摆着一张不知
什么时候被搬上来的方桌。
“你不把衣服换上吗?”
傅岳庭说:“你先去洗个澡,换了衣服再吃饭吧?”

耀白的水晶吊灯此刻被关闭,房间内只剩微黄的
光,落地窗帘左右拉开,月色树影也灌满进来。
他的视线越过傅岳庭的肩膀,看进今天之前还使用率不高、显得有些空
的衣帽间,现在已经被堆得满满当当。
秦砚一时不知
说傅岳庭什么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清香。
秦砚回脸看他。
他问:“再洗一遍?”
秦砚没去追问。
傅岳庭顺着他的视线往回看了一眼,低声说:“搬家也是你同意的。”
只是,当他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又变了一个样子。
但既然傅岳庭坚持,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傅岳庭又从脚边踢来一个鞋盒,不动声色地问:“还有这双鞋,穿上试试?”
秦砚被他推着往前,不太理解他的这个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