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自己吃。”

说到这，他的语气里是极致的冷静，“我不到。”

又低看一眼双手，再看向他。

“这么多年？”终于听到点不一样的，宋景明好奇地问，“你们以前就认识？”

傅岳庭说：“这是最后一次。”

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宋景明正叼着牙刷从隔房间出来。

傅岳庭先说：“好。”

等到早餐好。

对他留下这件事，傅岳庭没表现出丝毫介意，秦砚当然也不会说什么。

和两人打个照面，他这么解释自己的行为：“韩叔上要回家，我接他来来回回的太麻烦，索住下了。反正又不跟你们挤在一起。”

秦砚回过神：“嗯。”

“还没有。”傅岳庭刚在床边坐下，闻言立刻收回本打算撑在床上借力的手，略显费力地躺下后，连被子都没盖。

难怪这两位一见如故，这才短短多久就亲得跟亲兄弟似的，叫他心里老不平衡，原来本就是故人。

两人同时微怔一瞬。

“那你想让我怎么？”傅岳庭打断这句听了不止一遍的话，“让我眼睁睁看着你靠吃药勉强缓解疼，看着你的症状继续加重，却不不顾吗？”

秦砚说：“你上一次就说是最后一次。”

秦砚看他一眼：“我十一岁的时候。”

宋景明看完全程，忍不住对站在床边的秦砚说：“老秦你也不帮一把。”

宋景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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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敬佩。

秦砚于是抬手扶起他，并肩去了卫生间。

从秦砚十一岁开始算起，到现在怎么也得十四五年了。

宋景明看着秦砚端着傅岳庭的那一份走进病房，跟过去问：“傅总，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韩峰把四人的份例分好。

十一岁的时候，他连秦砚家门往哪开都不知。

傅岳庭说：“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不过这样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韩峰走过来，隐约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两人都没再说话。

话音刚落。

残志坚。

傅岳庭看向他。

傅岳庭说：“可我的手还没好。”

这一点他可以接受。

之前大家朝夕相，两家的房子活像一家的，不分你我，宋景明对蹭吃蹭住早就没了负担。

韩峰为他补充：“也就多双筷子的事儿。”

宋景明又问：“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知？”

宋景明越听越耳熟。

意有所指，言又止。

秦砚正把粥碗放在傅岳庭面前的小桌板上：“吃饭吧。”

但秦砚和傅岳庭竟然这么早就认识？

宋景明不由感慨一句：“合着你们是青梅竹啊――我呸！”着秦砚转过来的视线，他总觉得背后好像有冷风在，忙绞尽脑汁改口，“儿时玩伴！口误，口误……”

半晌，秦砚说：“你只要养好自己的伤――”

听到他的口误，韩峰也

他试图缓和一下：“你们还没洗脸刷牙吧？我去收拾一下，你们洗好正好就能吃饭了。”

秦砚则看着傅岳庭的眼睛，脑海中忽然闪过的一个画面，让他脱口而出：“这么多年过去，你耍赖的功夫怎么还是没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