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写完最后一笔，才问：“你的车怎么了。”

傅岳庭意识到什么，张了张嘴，又问：“那你吃过饭了吗？”

“辛秘书，秦总呢？”宋景明停在她面前，笑问。

秦砚看他一眼。

所以今天到了时间，她看见秦砚还也不抬坐在办公桌后，心情又和第一次见到秦砚准时下班的时候一样了。

“下班了吗？”傅岳庭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我一会儿路过你那里，要不要一起回去？”

公司近来蒸蒸日上，需要秦砚亲自心的事却越来越少，怎么还会心情不好？

宋景明：“……”

“是傅总啊。”他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是不是又打电话过来劳你？有时候我都羡慕你，老秦，真的，他照顾你跟照顾祖宗似的，你别不是手里着他的把柄吧？”

秦砚说：“我今晚不回去。”

他话音落下，秦砚摆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

他很快给秦砚找

又是一秒沉默。

虽然这的确是老板平时工作的样子，可今天，辛曼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老板和往常又有点不太一样。可惜她观察了整整一天，也没能观察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只好作罢。

秦砚说：“你自己跟老齐联系。”

宋景明说：“借给丫了。反正你现在搬到御青景苑，跟我半顺路，正好送我一程。”

辛曼抓着包，着他无语的眼神低跑了。

到了下班时间，她正收拾东西，就看见宋景明拎着公文包走过来。

宋景明摇着走到秦砚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辛曼也还觉得奇怪呢。

不等秦砚回应，他轻车熟路进门走到桌前，侧坐下，“我是来蹭车的。”

听筒里沉默一秒。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即便中午的午休时间，秦砚也没留给自己太多休息时间。

茫然。

宋景明往后一，拉开距离，为自己正名：“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还不许我合理猜测吗，否则人家怎么就对你这么好啊……”

“加班？”傅岳庭有些意外，“你要加班到几点？”

秦砚抬腕看表：“不了，我今晚加班。”

宋景明眨了眨眼：“为什么？”

“准备十点开会。”

“没打算走？”宋景明奇怪。

听到他的话，秦砚眸底渐沉，接着拿过手机接起电话。

“呃……”辛曼想了想，“也不是看出来，就是直觉……”

宋景明迅速偷看来电显示。

“心情不好？”宋景明皱眉。

辛曼指了指办公室：“还在里面呢，我看秦总好像没打算走。”

“啊？”老齐就是秦砚的司机，宋景明当然知，他只是好奇秦砚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意思，老齐不在？”

他问：“辛秘书怎么看出来的？”

傅岳庭握着手机的五指紧了又紧。

还有――

最近几个月以来，老板像换了个人一样，以前住在公司是常事，现在每天准时上下班，从不在公司多待。

秦砚说：“吃过了。”

“对了宋总，秦总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公司最近事忙，他也是时候把力重新集中在正事上了。

秦砚说：“我今晚可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