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的事，脑海里只剩几个片段，不太清晰。

滴滴水珠沿着冷的下巴，过脖颈，过结……

秦砚昨晚，也洗了澡。

和“砰”的关门声。

秦砚抬手碰

昨晚韩峰和宋景明轮番劝他喝酒，果然又醉了。

“别动。”

他抬眸看了一眼。

傅岳庭呼略微急促。

不想让秦砚察觉，他往后退了退。

傅岳庭薄微抿。

他收拢五指，视线不由自下，落在秦砚敞开的前襟里，又立刻闭眼。

秦砚醒过来的时候，傅岳庭还在挣扎，一分一毫地后退，见秦砚终于睁眼，他直接掀了被子起，留下一句“我去卫生间”就匆匆走远。

他侧过脸看着傅岳庭坦然的睡颜，抬手了额角。

下的伤口少了刺痛，却又多了几分胀，他正要去试，转念想到什么，又收回手，抱着傅岳庭躺正，也渐渐沉入梦乡。

秦砚残存的睡意被傅岳庭惊醒，也从另一侧起，正好趁他去卫生间的时间，换了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我先――”傅岳庭出门后，视线一直落在秦砚以外的地方，离开前打招呼，才转向秦砚，只看一眼，却皱起眉，“你的嘴怎么了？”

得火烧火燎。

尽记忆到此为止，可看到上的睡衣，他猜到昨晚又是秦砚帮他换了衣服，不由又记起上一次秦砚帮他换衣服的场景。

话音落下，秦砚眼前只剩下他的背影。

秦砚右手拿着花洒贴近前，薄而出的热水伴随着水雾，自上而下包裹着肤，像一层水色的薄，在灯光下闪得透亮，条条缕缕水线过前，腰腹，没入阴影，顺着笔直修长的双坠向地面……

记起拉开浴帘后看到的场景，他尽刻意去忽略，那个画面也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傅岳庭正要再往后退，却发现衣摆被秦砚压在下，于是小心抬起搭在秦砚腰侧的手，往下探过去。

等等。

耳畔传来的低沉嗓音让傅岳庭下意识僵住。

只好先把他松开。

昨晚……

同是男人，他当然知这是什么。

――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的手才有了知觉。

翌日。

越是深想，他的呼越是火热。

他又想到秦砚仰起的脸。

直到秦砚的呼重新平缓，他才缓缓把它放下。

他只记得，和秦砚上楼之后去浴室洗漱――

傅岳庭回想片刻，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片段，让他猛地睁眼看向秦砚。

他正想抬手，耳侧就拂过秦砚的温热气息，不由手脚顿住，一动不动。

傅岳庭的宿醉彻底清醒，他屏息看着秦砚，停在半空的手僵得酸疼，却担心惊醒秦砚，不敢有半分动作。

这热度透过掌心一路烧进四肢百骸，让他再难平复。

没了支撑，傅岳庭顺势埋在他肩颈，闭眼睡了。

傅岳庭下意识接住，就见秦砚眉心稍动，呼微微加重。

傅岳庭在额的一阵闷痛中醒来。

摸到一层浴袍，他打算轻轻拨开，可刚有动作，浴袍里出的东西正好落在他掌心。

秦砚：“……”

傅岳庭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秦砚已经系上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

所幸，还没醒。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