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没瞒他们,十分干脆地承认了自己和朝廷有关,并且明确地告诉他们,刀疤强是辽人走狗,卖的是辽盐。
心惊胆战了一整夜,第二天俩人一合计,找上了司南。
***
在排挤他、戒备他、监视他、赶走他这件事上,全城百姓前所未有的齐心协力。
后门冒着几颗脑袋,纷纷牙疼。
确实,连续三五日,面馆里都不再有人来。偶尔有一两个不明情况的行商过来,都会被守在附近的邻居劝走。
“他们平时也这样?”问话的是赵灵犀。
她这辈子都不想跟球球哥抢男人了!
司南
谅他们,所以没用自己的那些小心机对付他们。
可是,百姓们拿他当“阶级敌人”。
要知
,整个河间府三五年也不一定能出一个擢入禁军的儿郎,更别说还被燕郡王亲自提
为了将虞侯。
不知哪里传出的消息,仿佛一夜之间,整个河间府的百姓都知
了,俊俊面馆的月小东家是朝廷暗桩,是来河间府查私盐的,一旦被他查到全城的人都要砍
。
远远
除了自家人的一日三餐和送到军营的两碗面,后厨再没冒过热气。
一时间,司南成了“全民公敌”。
赵灵犀服了,心服口服。
如今他只有一个想法,尽快解决这件事,让百姓有低价盐可吃。
其次,包大人和三司使张方平在朝中努力,试图取消河北路的官盐专卖。
说到底,还是要从百姓入手。
这不,俊俊面馆已经五天不开张了。
就算江娘子和元三德不信他,不信唐玄,总会信钱朗。
只是,背后总有人兴风作浪。
一口,好像要吃到天荒地老……都不打算吃完。
原本和他交好的那些街坊四邻都不理他了;赵灵犀再去裁
铺里找绣娘们玩,众人皆默契地躲着她;只有江家姐妹愿意和她待在一
,紧接着,连江家人都被排挤了。
他低估了盐对百姓们的重要
,尤其是那些买不起官盐的穷苦人家,倘若不是时不时偷买些私盐,只能喝动物血或者去山上捡
盐的石
。
如果“月家人”真是普通百姓,八成得被活活
走。
得知真相,江娘子和元三德吓傻了,就算他们再贪钱,也不会贩辽盐。
另一边,元三德和江娘子托了司南的福,没被官兵抓走,听着没了动静,这才急匆匆回了城。
更过分的是,小郭去街上买菜,
本没菜贩卖给他。他提着空
的菜篮子回来,沮丧得不行。
首先,得抓住辽人向大宋贩卖私盐的有力证据,这样即使两国交兵,宋军才不会师出无名。
在司南的一番游说下,他们答应同他联手,揪出背后的大
,算是将功折罪。
小郭还算淡定:“差不多吧,刘婶给郡王和东家安排了专门的雅间。”
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大庭广众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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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一直在想法子,怎样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让那些反对派无话可说。
司南试图解释,努力修补,都没用。
赖大拍拍他的肩,安
:“买不到就买不到吧,反正也没人来吃面了。”
没别的,只因钱朗是本地人,而且是河间人的骄傲。
至少朝中官员很在乎这个,官家也是。
并且搬出了钱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