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眨眨眼，把他们骂自己的话怼回去：“毕竟，我只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年轻人，还是区区一个商贾，不知靠着给

司南不卑不讥，“积淀没有，脑子倒是不缺。若说奢靡浪费，没有你们的‘规矩’更浪费的。”

他心里门清，那俩人之所以把他排斥在外，八成是从中吃了不少好。报复这种人的法子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赵祯脸一黑，“你说谁是猪呢？”

司南憋着笑，一本正经：“官家，依着臣的计划，每桌只需花费五百文，不仅能吃得饱、吃得好，还能让人念念不忘。”

“去趟四司六局主事邢达家里，仿着他的笔迹写个折子，弹劾礼员外郎郭飞贪墨，再把这事透给郭飞。”

郭飞：“你――”

――不光那俩人会拿官家的节俭说事，他更会。

唐玄也没想就这么算了。

郭飞蹿出来当枪，“你才几岁？再会耍小聪明，能比得过礼这些年的积淀？”

唐玄皱眉，“不是，你能得到这个差事，是因为火锅店办得好，得了官家的赏识，与我无关。”

司南也不急，只安安静静低着，听着他们一口一个“礼数”，一口一个“规矩”，就连“奢靡浪费”、“欺上媚主”这样的大帽子都扣了下来。

包拯坐在官家下首，一听这话，登时拍起了桌子，“一顿饭一千两银子，喂猪吗？”

南拉住他，笑着说：“他们还真没说错，我就是靠着你。”

第二天，官家召三人进奏对。

司南挤了挤眼，“若没有你，官家哪里会知我？他们就是嫉妒我有一个牛叉叉的男朋友。”

司南说起了新计划，不出意外遭到礼员外郎郭飞和四司六局主事邢达的一致反对。

礼员外郎郭飞是个暴脾气，当着官家的面就指责：“司南，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在说我等贪墨？”

让他们狗咬狗？

司南可不是柿子，他之所以现在不计较，只是不想让唐玄再被人诟病，不等于不会在事后报复。

我求你闭嘴！

唐玄失笑，他的小少年啊，都让人指着鼻子骂了，还这么乐观。

下属乐颠颠地去办了。

司南去忙了，他一个人到了后院。

中秋宴的革新，他志在必得。

包拯忙：“官家恕罪，臣没说您是猪……您只是稍微、稍微丰腴了些，多算是富态，一点儿都不像猪！”

他执了执手，对赵祯：“中秋宴七盏酒、七菜，三皆是寻常的水果点心，后三又是面食汤羹，只中间一菜花些工夫。小子看了预报给的账册，七菜合下来足足花去十两纹银；若参与宴的有一百人，就是一千两！”

“没有。”司南无辜地笑笑，“我只是怀疑，不敢直说。”

邢达给郭飞使了个眼色。

这个好玩！

相反，若官家一早就知他和司南有一，不仅不会提司南，还会想方设法打压他。

赵祯脸更黑了。

司南不争也不辩，直到那俩人反反复复说了三五遍，没啥新鲜话了，他才笑眯眯地问：“两位大人可听过我的计划？怎就知不合规矩？怎就料定了奢靡浪费？”

打了个响指，墙上就下来一个人，“主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