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没有劝，只是一口气买来十桌五水席，堆到司南前面。

唐玄：“知得越清楚，赢面越大。”

司南想来想去，只能从他最在意的东西入手――厨艺。

偏偏这一代伍氏族人没一个“五水席”胜过他，东家都得仰仗他，不然也不会把他捧得这么肆无忌惮。

――用对手最拿手的东西打败他，这才是真本事。

这个说：“东家，您就换一样呗，就算不是火锅，狮子也行啊！”

其实，就算今天没在西市碰到余掌柜，司南也会寻个由去找他。这场比试他早在数日前就开始策划了，所以这段时间才会没日没夜地试菜。

司南歪歪，“唐球球？”

这套菜在民间还有个俗名

然后，脑门就被弹了一下。

司南：？？？

司南连忙解释：“不是你，是另一个。不，那货不能跟你比，是个真傻子。”

司南自知理亏，手脚地给他倒了杯茶，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信。”唐玄毫不犹豫。

既然这么不信他，那就等着张大嘴吃鲸吧！

余掌柜的手艺司南特意尝过，别说，比凤仪楼半点不差，在汴京城算是尖的了。

司南顿时笑了，“还是小玄玄了解我啊。”

“是男朋友的‘信’，还是信任的‘信’。”

司南懒得搭理他们。

在余掌柜的大力宣传下，全东京都知了俩人要比试。

这样一个烂人，居然练就了这样的好手艺，又转过来用他获得的权力和名气排挤他人。看来，无论哪个时代都有德不位的人。

至于比试的内容，司南把五水楼的菜色试了一遍，最后决定冒个险，就定“五水席”。

司南问：“你信我吗？”

“其实我过五水席，得还不错。”

司南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觉得司南疯了，和五水楼的掌柜比五水席，怎么可能赢？

余掌柜贪财好利、阴险狡诈、嫉贤妒能，就司南打听到的消息，已经不止一个五水楼的大厨被他恶意辞退了，真实原因就是嫉妒人家手艺好。

唐玄无奈，“换个称呼。”

唐玄：……

并没有被安到。

五水楼到底是百年老店，背后的势力盘错节，就算唐玄亲自出，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把余掌柜怎么样。

看来，唐玄真的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个：“对对，狮子可以，师父哥炸过狮子，可香了！”

干嘛给敌方送钱？

不是“撒”的那种，是警告。

就连店里的员工们都在担心。

要是赢了，不仅能余掌柜澄清谣言，还能彻底打响火锅店的名气，可谓是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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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疆相对理智，“需要我夜黑风高套他麻袋吗？比如敲断他颠勺的手？”

司南还是心疼，五水席可不便宜，“一份就够了，干嘛买这么多？”

本来还能用私盐的事威胁他，然而对方理得太干净，皇城司的人过去搜查的时候一无所获。

司南很懂得分寸，再不提球球扁扁的，只说正事。

唐玄淡定：“知己知彼。”

唐玄笑容一僵。

“是男朋友，才会信任。”唐玄顿了顿，补充，“你不会没有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