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裕衣无奈：“你想要鹤羽？一束可够了？”

少年一贯冷漠的声音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显得格外温柔，温柔得不像是太子。

叶裕衣眼底带了笑，向她招了招手，她乖顺的附耳贴了过来，青丝自肩落，有几缕扫过了他的手腕，堆叠在他的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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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笑意与惊讶一闪而过，今天的太子似乎……格外好说话一些？

自知理亏她也不敢再提，但总惦记着这件事。东中夏日里她最爱去的地方也就是那里了，湖中比中各都要凉爽些，水汽拂在上还能闻见花香，夏日景色宜人。无论是散步还是泛舟都十分惬意。

发丝微凉，轻如丝缎，发间香气馥郁。

“你同意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小姑娘长而卷翘的睫一下又一下忐忑的眨动着，他明知她一贯嘴上没真话，装出可怜兮兮也多半都是骗人，却仍鬼使神差的点了，哑声：“好。”

叶裕衣挑了挑眉，“我平日不好说话吗？”

她故意扯着他的袖子，放了声音撒，“我想要一只白鹤，养在雍云日日都能看见，那多好看啊。”

左云裳摇了摇，她热切又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叶裕衣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气息进耳朵里，左云裳从开始发懵，浑僵，连都好似麻了。

当真是孩子气，东那般多的珍宝，这人却只要几片鹤羽。

他结微动，想移开目光，却又无法控制得继续注视着她，难以轻易转动目光。

左云裳只觉意料之中，面上故作失落的垂下眼。

他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垂轻笑了一声，“被你这样看着，我总是很难拒绝。”

左云裳靠的太近，近的足够让他被她上温的气息所包围，少女的眼眸水明亮，清澈得像是溪水。

她咳嗽了一声，得寸进尺地试探：“那我想去燕潭可以吗？”

叶裕衣眉心微皱，“白鹤虽好看，但到底是野物。这个不行，你换一换。”

叶裕衣话到嘴边又改成了，“若你喜欢，可以常去西苑看看。”

左云裳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说动叶裕衣，她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好什么？”

自她那一晚在落水之后，太子就将燕潭封了不许人靠近。听说还有意将那个小湖都给填上。

她忽

他角微勾，“不封了，你想去就去。”

左云裳因为他的沉默而有些紧张，她细细地瞧着他，“我保证不会再掉进湖里了，上一次真的是意外。让你担心是我的不对，但我真的好喜欢那个小湖，事情是我的，湖是我自己进去的又不是湖把我拽下去的。你要怪要责罚便责罚我一人就是了，跟那湖没有什么干系。”

她问到最后，目光中已经有了几分警觉，像是一只面对突然出现的饵料不肯咬钩又馋的一直围着鱼饵转圈不肯离去的鱼。

左云裳纠结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她斟酌着说：“倒也不是不好说话，只是没有今日这么好说话。太子今日是怎么了？”

将白鹤抱回了雍云养了几日，只是不巧没几日就被叶裕衣发现，又是好一番训导，差人将鹤送回了西苑。

太子似乎并不太喜欢动物，她笃定这个要求他绝不会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