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表情怪异了起来。

背后没权没势，任谁都能在张氏上扒下一层来。有钱却没势、备受欺辱的日子张氏族长已经受够了，他们本来就准备通过哪个高官的手去向圣上示好，看能不能承办圣上打算建的商路一事，即便是一分钱也挣不到，往里面贴钱他们也想。

整个族中的人都惊喜坏了，他们让张好将圣上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重复了

前些日子格外紧绷，陡然放松下来之后就觉得子上下都很疲惫。顾元白瞌着目，也看不出是不是睡着了。

“新戏？”顾元白，“哪家的杂剧？”

田福生的神情倒是还能稳住，他叹了一口气：“圣上应当是前几日累着了，要么就是被齐王给气到了。如今这一口气放下来，今日卯时就觉得有些疼。”

“似乎是京西张氏。”田福生。

同一时间，闭着眼的顾元白也有些尴尬。

比他们更松一口气的，就是太医院的御医。

田福生心中了然，他将御医送了出去，回来就：“圣上，小的听说京城里的杂剧院排了一出新戏，不若今日请到中一观？”

御医稍稍把脉，就品出了怎么回事。大内没有妃，也未曾听过有女侍寝，御医稍稍一想，总觉得这话要是直说出来便会伤了圣上的颜面，于是措辞了许久，才蓄：“圣上子骨稍弱，切记不可着急。时日相距太近，又是睡前，难免受不住。”

薛远见他这幅样子，眉骨一突，问田福生：“圣上怎么了？”

实际上，张氏都快着急死了。

爽是爽了，早上一起床就疼了。

和宗亲自觉保持了距离，宗亲的钱更别说接了。这不是钱，这是命符。

御医退下，田福生走上前追问：“太医，您所说的某些事不可急指的可是政务？”

张氏商人起家，再有钱背后也没有人，单说把族中弟子张好进成宝寺，大人物们说一句话的事，张氏就了大把的钱财外加卑躬屈膝才把人了进去，即便是这样，寺中的弟子也看不起出商的张好。

第二日薛远上值的时候，就见到御医正在寝内为顾元白把脉。

然而这个时候，在成宝寺当俗家弟子的张好就带回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顾元白还未起，他躺在床上，殿中的门窗紧闭，熏香烟雾浮浮沉沉。

顾元白起了兴致，他等了京西张氏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段时间他们却一直静悄悄的不动，顾元白本来以为他们是在待价而沽，或者是没有想成为皇帝手中的钱袋子的想法，但现在看来，却是他想差了。

薛远：“御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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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福生忧心：“还未曾说呢。”

御医想了一想，糊糊应了一声。

……这也实在是太虚了。

总该不会因为昨日在泉中那事才疼的吧？

顾元白表淡淡，“朕知了，下去吧。”

昨日下午洗澡的时候给了顾元白自信心，三年没爽过的男人惹不起，他昨天晚上于是又自信心爆棚的了一把。

顾元白的需要定期的诊脉检查，补药养着，喝多了也就不苦了。但御医医术再高明，也比不得圣上自己心宽。

只要能替圣上事，他们就已经觉得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