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什么？”韩氏的脸色铁青，早在听到赵谨克忽然回来的时候便知事情不妙，果然这个儿子本不顾及她的脸面，径直就把人带了出来。

柳絮飘扬，那粼粼荷池边，长长的青石路上，韩氏朱氏领着人迎面而来，赵谨克维持在脸上的笑意蓦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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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赵谨克扬声喝断，“思什么过？她哪里有过？你不如就直接说出来我听听！”

赵谨克低，角浅浅勾起尽力维持温柔的模样，眼底氤氲的黑暗挣了又挣，从心底翻腾的怒意里挣扎出几分清明。

季柔与赵谨克闲聊着：“夫君今日是不是又要告假了？让衙门里知了会不会不好？”

“谁准她出祠堂的？谁让你私自带她出来的？我让她在祠堂里思过，她可思出结果来没有？没有就继续回去跪着！”

“你昨日不是说你今日去朝上是要去受封赏吗？”季柔一句跟着一句絮絮问着，“你倒是和我说说陛下都封赏了你一些什么？让我也高兴高兴。”

恶言恶语，疾风骤雨一般倒在上，比起当年敬茶时那一点子风波，这才是韩氏该对她真实的样子吧。

赵谨克的面上无波无澜，只：“阿柔的上有伤，我带她回去上药。”

“教养？”赵谨克的角微挑，几分嘲弄，“规矩？理？”

这算什么，当她这个母亲，这个当家主母算什么？往季家的女人面前下她的脸？她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站住！”

韩氏同赵谨克怒斥着，眼神却落在季柔的上，“昌安侯府里教出来的女儿就这般不知规矩没有教养吗？连这些规矩都不懂！”

季柔的眼睫微颤，缓缓松开了勾在赵谨克脖颈上的手，却让赵谨克抱得更紧。

赵谨克一个词一个词地说着，眸光自前跟的韩氏朱氏上一个个掠过，“难母亲这般口出恶言地叱骂自己的儿媳，二伯母居心叵测地挑拨离间就是有教养规矩理了？”

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终究没有忍住，抚上他的面颊。

赵谨克轻笑了一声，像是合季柔，“这倒是个好法子，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可多了，绫罗绸缎好几箱子呢，让裁铺子的人过来给你好好几衣裳……”赵谨克用心地回着季柔的话，哪怕知这不过都是自欺欺人，还没把自己真正骗进去，幻境便碎了。

“你！”韩氏气结。

赵谨克应着季柔，几分调侃，“我又不是三公九卿，衙门里一时少了我一个事也没什么打紧。我可是外戚，谁敢不服。”

“那地板得很，但我把裙子偷偷叠几叠垫在膝盖的下面，就不怎么疼了。”季柔语调轻松，也用力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还是以前在家里看下人受罚的时候学的，只可惜现在不是冬日没穿棉裙呢。”

“母亲。”赵谨克唤。

“怎么了，是我走太快了？”

“她有何过？”韩氏冷笑，指着季柔：“不知廉耻的东西，现在还赖在克儿的上，你当我这个婆母是什么？你的礼数呢！除了蛊惑夫君，昌安侯府连这么点儿理都没教会你吗？”

“夫君……”

“你说什么居心叵测？啊？”朱氏忍不住反驳，指着赵谨克的手里帕子一颤一颤，几分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