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后哑然。

“不说？那便——”拓跋勰才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等待顾太后慢慢地想清楚，过了几息不曾听见顾太后的回答，便故意吓唬她。

果然是她！

这是把他当成昔日的垂髫小儿，随意地哄骗呢！

让她再也狡辩不了。

顾太后的瞳孔猛地一缩，几许慌张之色浮起在了脸上。

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之前，拓跋勰的人虽然刺探到了程灵芸“有孕”一事，但那些人并不清楚，那个“孩子”是不是拓跋勰的，也就只有拓跋勰自己，以及那日向他禀报时，听见他出程灵芸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的赵绍元，知晓顾太后、程灵芸她们胆大滔天，竟然敢冒风险犯下意图用赝品混淆皇室血脉的大事的错。

那怎么行！

他淡淡地吩咐罗天睿他们：“罗天睿、宁源，你们一起带两百名侍卫，即日起，护送太后娘娘和程灵芸一起上京。”

顾太后心下一紧。

这种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顾太后即使是了，此时，也是不敢认的。

毕竟，直到现在，程灵芸也是没有怀孕的。

“大王让人送我们上京什么？”顾太后的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行云水般快速。

左侧脸颊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后，当即便被那巴掌上的力，打得往右边摔了下去。

“为了让你们在陛下的面前，把武后的人教你们如何下的混淆孤的血脉一事，明明白白地交代出来。”

顾太后当初就算派人接程灵芸入的时候，没顾得上让人给程灵芸诊脉，确认怀孕一事属实，后程灵芸入了后，她总该让人请侍医给程灵芸诊诊脉吧？

那样的话，她现在，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顾太后的这话，也就骗骗脑子一儿的人了。

好巧不巧的，一脑袋磕在了旁边沉实的紫檀木床架上，她当场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拓跋勰色偏淡的薄抿了抿紧，冷笑一声：“程灵芸直到现在都没有孕，太后娘娘你把人接到了里这么久了，却一直没有察觉，太后娘娘你觉得这一点，说得过去吗？”

“之所以会发懿旨让人接她回，也是因为哀家听人说她有了孕，便以为是你的孩子，你当时又——哀家想着，好歹得让你留个血脉下来，才将她接回了，让其好好儿养胎之后，生下大王你的孩子，为你传续香火的！”

“那个在背后怂恿你这么的人，是谁？”

拓跋勰的这一句话，简直就是一剑，刺中了顾太后的七寸。

而背后怂恿她们，给她们定心吃的人，拓跋勰也只是怀疑是武后。

程灵芸昏迷不昏迷，全都无人在意，扇倒了她后，顾太后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当即便直起了来，目光看向不远的拓跋勰，脸上的表情满是冤枉：“大王，事情的真相本不是她方才说的那样，哀家从未怂恿过她假装怀了大王你的孩子！”

却还是说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拓跋勰听了便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脸上，是一如往常的冷漠模样。

程灵芸愣是没来得及防备。

生怕拓跋勰接下来的话，是怎么置她的家族，顾太后再不敢沉默，连忙出声招出了幕后主使：“是武后的人！是掖庭里的那个叫珍珠的女，诱导哀家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