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家男朋友拎出来骂了一顿,谢米乐观察着于休休的表情,见她情绪平静了不少,又委婉相劝,“霍先生可能只是昏迷了,他说不定没有参与?休休啊,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搞清楚,你也别轻易下定论。”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世界末日了吗?”她哼声,翻出来看。
在自己家,来敲
“
得上小爷的人,还没出生呢。我走了。你照顾好老霍。”
那酸酸的味
,不知是喜,还是怒。霍仲南活着,没有死,其实已经是天大的喜讯,她心里很开心,可是想到这男人的“劣迹斑斑”,一次又一次的骗她,她就气不打一
来,恨不得当场
死他。
于休休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有一种恍惚如大梦一场的感觉。
谢米乐心疼死了,不停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是的。他们太可恶了。尤其是那个钟霖,罪魁祸首就是他。”
没有人回答她。
她对自己最满意的一点,就是“睡觉治愈功能”。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睡一觉再醒来,她就会恍惚般觉得过去了很久,就像是上辈子的事,似乎不值得大动干戈。
钟霖挑了挑眉,一脸不敢置信地样子,“权队……没搞过对象?不可能啊?”
看他
的背影,钟霖失笑摇了摇
。
她伸个懒腰,在家庭群里发了条消息,“睡着了。有事?”
她开机,就去洗漱了。
于休休
着鼻子,哭得梨花带雨,一双长长的睫
挂着泪水,看上去委屈极了。她一直是坚强和开朗的女孩儿,很少将脆弱示人,谢米乐很少见她这么柔弱的样子。
权少腾很愤怒。
……
“霍仲南最不是东西。”
鸭讲的感觉,“权队,你有女朋友吗?”
等走出来,发现手机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
“你别帮他说话了。谁不知
钟霖最听他的话?没有他的允许,钟霖敢拿他的生死开玩笑吗?”
“你说,他们怎么就那么可恶呢?他们觉得这很好玩吗?不知
别人有多么难受,多么痛苦吗?”
唔!
于休休上车就抱着谢米乐大哭了一场。
权少腾斜着眼睛,冷冷剜他一下,又自信地笑了。
“别哭了别哭了。”谢米乐想想,觉得有点好笑。
两秒后,房门被敲响了。
“是啊,钟霖更不是个东西。”
但是于休休哭得那么惨,这个时候笑,太不厚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站在她的
边,陪她一起骂渣男。
“你知
我最讨厌别人问我什么吗?”
“我
!”
米乐,妈妈,爸爸,还有大魔王都给她发了消息,打了电话。
“他真不是个东西,钟霖也一样。居然合起伙来骗咱们。男人啦,全都不是东西。”
可是,这不代表她就会原谅霍仲南。
“对,钟霖也不是东西。”
……
申城阴雨绵绵了好些日子,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她关掉手机,没有应付苗芮的追问,将房门反锁,把最近这些日子积累的焦虑与恐慌都抛在脑后,一个人在屋子里睡了个昏天暗地。
哭过一场,回到家,于休休居然睡了个好觉。
“王八
。欺负人。”
谢米乐讪讪地笑,“也是。所以,这个钟霖不是东西。”
“霍仲南才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