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注意到了对面人过于火热的视线，库洛洛收回沉浸于古籍之中的思绪，他抬起，在看到视线的主人时缓缓加深了笑意。

待他着气用威胁恐吓短信轰炸完医生之后，死柄木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他强迫自己平心静气的打下一行字，然后直接点击快捷键一键发送。

“老师？！”

想到这个，死柄木莫名的愉悦起来。但就在他手机的屏幕上显示出“发送成功”的字样时，对面那个小白脸放在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死柄木死死的按着桌子才没让自己直接从座位上起来。他紧盯着对面那人，从到脚无比认真的一点一点打量他，认真到连一发丝都没放过。

老师从来都是他的第一联系人，本不用输号码。

“不，老师这样很好……”看。

他倾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自然的翘起二郎，斜靠在座位上向死柄木举杯微笑示意，动作潇洒又自然。

他立刻熄了想拉人入伙的心思。他可没有耐心跟这么一个装犯日日相对。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独属于黑暗世界居民的眼神。

然而那青年的位与桌子并没有接，他却仍感知到了震动。在死柄木探究的注视下，库洛洛随意的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死柄木慢慢睁大了双眼。

“哦……”他看了一会儿手机，发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调。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着什么生活日用品一样随意。

他又不耐烦的使劲抓了抓脖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显示有一条新消息。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老师……”死柄木喃喃，他的眼神从刚才开始就再没离开过库洛洛。现在的库洛洛，在他

死柄木看着库洛洛的眼神再不相同了。原先被他嘲笑为有装耍帅嫌疑的行为现在变成了潇洒自然的上位者风范，原本的小白脸现在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那震动很轻微，是一种如果不是死柄木的手也放在同一张桌子上，他本就感觉不到的震动。

这个人……死柄木眯着眼看着库洛洛杯中近似于纯黑的，看他这一副惺惺作态的派，内心一下子就不爽了起来。

“医生说的对，三只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至于。”库洛洛放下手机，抬迎上对面死柄木的视线，“但不给你又说不过去。这样吧，我给你一只，这样你也会用的珍惜一点。”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库洛洛看了半晌，许久之后，他才颤着低声问：

死柄木死死的盯着手机，开始疯了一样的狂抓脖子。他给医生发了一大段话，里面包括了一系列诸如“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会死的很惨”之类的东西。

有意思。死柄木盯着他，慢慢了干裂的嘴。

“这种脑无刚刚研制出来，我不可能一下子给你三只，AFO大人也不可能同意的。——byDoctor”

“嗯。”库洛洛随口应下，然后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死柄木一脸震惊激动怀疑人生的复杂表情，问他，“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这个样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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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干涩的嗓音说，十分艰难的咽下了最后一个字。

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的，死柄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