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明，他已经差不多能控这正常行走了。

阿满古怪看着他，小声提醒：“鱼神医您也敢骗？”

阿满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鱼神医现在在南疆找‘佛生’，那毒草难得的很，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再说上就要到年关了，倒是国境一封，怕是很容易被困在半上。”

晏行昱角差点没崩住，偏瞥了阿满一眼，将手一放，转移话题：“先给我探脉。”

时买茯苓糕都是一块一块地买，阿满每次去那家糕点铺子都会被小厮报以“穷鬼也来买糕点”的冷眼。

可以的，很有公子的作风。

荆寒章肃然问：“懂玉吗？”

果不其然，荆寒章昨晚明明看出他浑上下都是危险，现在瞧见他在摆弄危险的弩，眼中的忌惮和排斥却已少了许多。

***

晏行昱：“让他快加鞭赶回来。”

晏行昱一怔，：“我只是从书上瞧见过一些，并不懂怎么挑……”

荆寒章毫无防备地睡了一觉，一大早梳洗干净，便来找晏行昱要和他一起去国师府。

晏行昱轻声说：“就说我又犯病了，离了他不成。”

在陌生的里，晏行昱本睡不着，回到客房后便枯坐了一晚，时不时扶着桌子练习走路。

晏行昱：“……”

晏行昱这才想起来，“啊”了一声，说：“那就说我又装病了，让他赶紧回来。”

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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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寒章一听，差点起来，立刻：“我这就回去！”

就在这时，却有惊蛰卫特意前来相府，让阿满传话说是从西域寻来的于阗玉籽料到了，让殿下先去选，选剩下的才入国库。

毕竟放置在明面上的危险，比笑里藏刀的暗箭更容易掌控，也更令人心安。

阿满：“……”

晏行昱吩咐完，让阿满扶着自己回了客房。

阿满刚要回去时，晏行昱却干咳了一声，小声说：“那明日茯苓糕……买两块吧。”

他见阿满也满脸茫然，索将手收了回来，吩咐：“让人叫鱼息回京一趟。”

晏行昱：“略懂。”

清早就过去国师府的阿满却很快回来，：“国师昨晚进了，据说是司天监测出了不好的天象，整夜未归。”

阿满说不知。

说完后，他浑一僵，这才意识到现在的他本回不去。

晏行昱不擅长掌控别人，却深谙如何不着痕迹地让别人掌控自己。

荆寒章困倦得不行，正在打哈欠，闻言眉一皱：“天象？什么天象能让国师都连夜进？”

荆寒章和晏行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晏行昱的七杀格。

察觉到荆寒章的视线，晏行昱抬眸，轻轻一歪：“殿下？”

您终于知自己抠了？！

晏行昱乖顺地坐在那，他被拆穿了个彻底，索毫不掩藏，还当着荆寒章的面摆弄弩。

阿满：“……”

晏行昱蹙眉：“他脉象有点古怪，但我医术不，不怎么能探出来。”

“那就好。”荆寒章，“你这就回，替我挑几块上等的玉料。”

阿满：“哦。”

他将手伸过去探了半天，没探出来什么问题，这才疑惑：“为什么要探他的脉？”

阿满迟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