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沫眼睛立即恢复了神采，“我会努力的！”

不知赵沫这是想要往哪个方向努力，反正既然他这么有干劲，施晓也不打击他，只能说一句：“那你加油。”

施晓仰看了看茶店的天花板，不太确定的说，“……或许会吧，我们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忆都在消退，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记忆替代原本的记忆，反正……未来一切都是未知的。”

有事的人是她啊。

她甚至笑的很飒爽，对于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痛苦和绝望都视如过往云烟，并没有因为曾经经历过绝望就坠入黑暗。

“对不起。”情不自禁的，赵沫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你没事吧？”赵沫生涩的问。

但赵沫还不想这么快跟她分开，可也不想太明显暴自己的意图，只是很委婉地问：“你们学校风景好看吗？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施晓哪里明白赵沫心里的弯弯绕绕，这种时候，施晓的心思简直可以堪比一个钢铁直女，心中没有关于儿女情长的想法。

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她的边。

该说的话说完了，施晓也打算撤退了。

赵沫却觉得这样的笑，让他心里的自责成倍增加了。

他从到尾都只像是一个被置在事外的当事人。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不知她的痛苦。

施晓觉得自己这是理分析。

当然，施晓本来出来就是想跟赵沫说清楚，然后撇清关系的。

她回答的语气十分的疑惑，也非常的爽朗。

“那……你还会接受我吗？我不是说现在，而是，以后你还有可能会接受我吗？”赵沫现在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又甜又阳光的笑容，脸上只有恳切之意，十分卑微。

“现在晚上，就算有什么好风景，也看不到吧。”施晓想了想回。

这不是直接的肯定，但也没有直接否定，对于现在的赵沫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觉得抱歉吧。”

“这样一看，我其实还是自私的嘛。只是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顺带帮了别人而已。你该不会觉得因为你没有帮上忙所以你就觉得自责吧？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啊，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就算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也没有一定要救我的责任和义务吧？”

他亏欠了施晓很多，他可以用余生去补。

“我知了。”赵沫攥紧拳，让他就这么放弃，他自然不可能死心。

有她这句加油，赵沫就好像得到了肯定一样，整个人好像都快飘起来了。

但是大晚上的，确实不是看风景的好时间。

“那我白天可以来吗？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怪吓人的。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啊？”施晓挠了挠脸，认真的分析起来，“我如果不那样，我就不能保全我自己的命是吧，所以我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施晓倒是没往赵沫是在拖延时间这方面想，只是觉得赵沫可能也是有点好奇国外的大学。

“我？”施晓对这个问题感到诧异，她不觉得赵沫有什么原因要关心她，“我能有什么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的吗？”

施晓无语汗颜，这还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端庄矜持的赵沫吗？

赵沫却觉得她这就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