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分钟前的保二如出一辙。

保二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黑成一团。

小少爷，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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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少爷，好强。

他指了指屏幕：“医生宝典APP拼单整容

系统目瞪口呆：“这么倒霉出事儿都不是死保二，保一得多倒霉？”

无脸鬼便被压制在副驾驶位，狰狞嘶吼也无济于事，“什，什么人……”

这张脸爬满青黑印，肤色青紫胀，最叫人骨悚然的是这张脸没有五官。

保二双手平稳，轿车如风，越过一惨白的路灯。

但叫他绝望的是，他动弹不得了。

保二紧握的拳准备一击必中，给自己，给烛少爷一个活命的机会。

“先放……”保二侧过去，就一眼瞳孔骤缩，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保二开。”保一准备上驾驶位，莘烛拦住了她，隐晦掠过她的瞳孔。保二乌云罩眉，倒霉透，他开车十之八|九冲入湖里，但比保一开车导致一尸两命保险多了。

阴森昏暗，青云市连日雨水，卖场B2层有一挥之不去的气。

眼底是藏不住的绵密恐惧，但他咬紧牙关，余光瞥向莘烛，那一眼不为求救，充满决绝。

他们经过新开发区，因连绵暴雨进行抢修已经围拦，保二打舵准备掉。

反手一抓扣住了力大无穷的无脸鬼，随意往前一推。

但绝望的水彻底淹没他之前，一只白的手伸了过来，挡在保二的面前。

一向沉稳的保二不禁吐出惊骇的浊气。

指甲剐蹭面颊带出一血痕，刺痛保二的神经，尖锐已陷进肉，他额青突突的，拼尽全力挣扎无果，漫长而窒息的死亡笼罩而来，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庆幸这只鬼没发现烛少爷。

纤细的手箍着无脸鬼的脑袋，莘烛一派从容，仿佛玩、弄于鼓掌的是无足轻重的鸡崽。

犹如剐蹭镜面的尖锐声音在耳际响起，保二直接吓傻了。

指甲漆黑的鬼手爬上保二的脸，摸到了一手粘腻的冷汗，“唔，鲜活的味，嘶。”

一张可怖的人脸不知何时贴近，距离他不足十厘米。

像是囚笼，像是枷锁，无脸鬼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小帅哥，你看到我的脸了吗？嘶。”

吓到指尖痉挛，保二依旧维持了专业水准，忍着打颤的牙齿将车平稳地停靠在路边。

“千年过去还找脸呢？”莘烛前倾，一手扣着无脸鬼的脸，一手点亮他的手机，“残疾不是错，报复社会犯法。”

“比那更有趣。”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随之消失，憋闷感烟消云散，保二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事态变化。

南苑路被水淹了路不通，另几条堵死，回程的盘绕路必须绕行，车外环境越来越荒凉。

“嘶！啊！”无脸鬼疯狂扭曲，依旧未挣脱出绵绵的桎梏。

“没事，直走前方有路。”保一缓慢开口。白森森的手霍然握住方向盘，阻止保二转向。

“嘶，嘶，小帅哥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不回答我吗？那你就是默认将你的脸送我，嘶……”

等待死亡的过程并不好受。

无脸鬼贴着保二的耳廓，气声嘶哑，一令人作呕的腐臭从她上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