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玉望着人鱼上淡淡覆盖的细小鳞片闪着细微的光芒，他刚刚见到的就是这只鲛人吧。

水花飞溅到昭玉的手指上，是冰冷的。

“哦。”

鲛人也发现了昭玉，张着嘴好像想要说什么。

利维坦不知何时发现了昭玉的不对劲，于是在两人在家门口，利维坦为昭玉检查了受伤的手。

因为有着鲛人，所以湖才看起来独特。

昭玉跟着利维坦走出了森林，一路上他听了利维坦的话，想拒绝。

利维坦很快的继续问：“在这里住的舒服吗？”

约可见鱼尾。

他是来攻略反派，这样拒绝真的好吗？

昭玉在小鲛人的注视下，走近湖边，小声：“你好…”

他抬看着鲛人，想了想回答:“我叫昭玉，刚来到这个地方。”

两个人沉默的走着，利维坦忽然问昭玉：“手好了吗？”

没意思了，昭玉转离开。

昭玉再看了眼那鲛人已经不在的湖面，看起来就只是普通的湖了。

这样自问自答在心中。

昭玉有很多话都想问问，现在气氛却不大好不适合说。

昭玉自然是懂这种要为受人照顾要反回报的理，何况他现在算是投靠反派，当然是要当大恶人的，“要我什么？我不知自己擅长什么。”

鲛人的耳是如同鱼鳍的，但是更为细美丽。

但还是不行，杀掉坏人的话还好，杀掉好些的人真的好吗？

看着以前从未见过的生物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昭玉就如此观察着眼前的鲛人。

昭玉许久没见过利维坦，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就把自己看到的什么说了：“刚刚我看见了一只鲛人…”

他大概明白自己是住在森林里的房子里，和他一起居住的暂时确定下来的人就是翎栎了，利维坦自从手受伤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远远地昭玉听见是利维坦的声音，他转便看见了正朝自己而来的巫师。

何况他又不是没杀过人，不是吗？而那种感觉又像是割番茄。

利维坦语气平淡的对昭玉说：“你住在这里，现在我要你干活了。”

昭玉看着利维坦认真的为他检查伤口，他决定还是将心中的顾虑说出来了：“我不想杀人，我可以去杀别的，相信我。”

鲛人敷衍的应了声，迅速地就钻进深湖中消失。

鲛人表情冷淡，拍拍尾巴，溅起一片水花，声音清而有灵气的问：“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

昭玉望着利维坦，将想问的话吞进肚子里，其实他还想说人鱼相关的事。

利维坦似乎不太想提关于鲛人的话，“不要提了。”

昭玉这样说，有一瞬间似乎看见了利维坦不悦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

利维坦转看着昭玉，似乎是在观察他，“大概是要理掉一些人之类的。”

利维坦朝着森林的某个方向走去，昭玉跟在他的后。

昭玉想到也算是被好吃好喝供着，照顾他的人也很好：“很舒服，翎栎他对我很照顾。”

他不想杀人，他总感觉他杀人就好像被他赋予的食人种族控制了一样，越这样越觉得像饥饿的时候被食物引诱了般，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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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玉下意识摸摸手臂上的绷带，对着利维坦说：“感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