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长年洗衣饭，甚至有的时候还出去给人修房子，那双手，早就不像样子了。关节大，红，还很。

本想再说什么，却已经是再也止不住的，哇的一口血出来。

，只要见了春景糕，什么扎心的事儿，暂时都不会去想了。

付春深忙要去叫人，没想到陆金山并不在意，他一把拽住了他，瘦弱的腕子上青暴起，干枯的就剩一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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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可是打过我的。”陆金山见他拘谨，半开玩笑的缓缓的说。

“你比她瘦一些，最重要的，你这手，可与环双大不相同啊。”

付春深脑子嗡的一声。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陆金山。

“春深，对不起。”他了额，缓缓。

“我吃不下，不过是应付银山罢了。”他了嘴，无力的躺在床上。

“别碰，脏。”陆金山吐的话音儿都颤了，他张着手，不让付春深过来。

付春深连忙拿着个小盆过来，却被他一把打开了。

“嗯。”陆金山没说什么，默默的又拿了一块儿。

付春深看了看自己的手。

付春深正思掇着，自己哪里漏了馅，付家大爷，只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你，经常这样？”作为旁观者，付春深都觉得陆金山实在是太辛苦了。

白皙，干净。

“天没亮就去了。”他扯谎。

听说是拿着枪着人家了。大爷闭了闭眼睛，都是自己，牵累了旁人。

“大哥，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他说着，站起来，看了一眼付春深，便匆匆的走了。

很熟练的干净，开了窗，散去满屋的味。

“你且呆几日，我找个机会就放你走。”

待吐的差不多了，喊了丫鬟进来收拾。

刚才吃的那一点春景糕，连带着喝的药，呕了一地。他一口接一口的呕着，闭着眼睛，泪珠子禁不住的往下落，直吐了个昏天黑地，仿佛要把胃都吐出来似的。

“别去了。叫门外那个小丫撤了就好。”他说着，眼睛里很失落。

“大爷！”

见他走了，陆金山便放下了手里的糕点，他看着站在一边的付春深，笑了笑。

“当年金水池，我的下人捡了你妹妹扔的币子。”陆金山有些好笑的扬了扬嘴角。“她气急了，拿着鞭子追着我们打。”

“知为什么我能认出你吗？”

“别害怕。我不会拆穿你的。”陆金山见他吃惊，忙摆了摆手。他往后垫了个枕，往上靠了靠。

这个卢凉！真是要反了天了。

只不过笑还未褪去，便涌上来一阵呕意。陆金山都来不及说话，一口便吐了出来。

“春深，你说，我能活过今年冬天吗？”过了很久，久的付春深都以为他是睡着了，陆金山才幽幽开口。

“那嫁妆我到时候……”付春深说，陆金山先一步打断了他

他知，老娘打听了福寿镇姑娘的八字，付环双与他最合。

那小丫是从前他买的，最是听话。

“你是书堂先生，每日里不是写字就是念书，哪像你妹妹，那一双手，跟小铁锤似的。”陆金山拍了拍他的肩，咳嗽了几声。

“要不是那个混小子，你也不用穿着个裙子，和我娓在一起。”

“能的，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