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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才是皇后之子，中嫡子，未来储君，却被他压制。

果然，宋砚出来后，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其中大分的人都跟着宋铖一起欺辱过他，寒声，“都给先太子陪葬了吧！”

赵嘉禾绝望地跪在地上，耳边是女太监的惊叫声，听着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鼻尖是重的血腥气，她抬起，终于看清了新帝的容貌。

宋砚看他手脚都被铁链拷在椅子上，拼命地挣扎，眼中晕开一抹笑。

所以他打压他，联合其他皇子孤立他，后来，宋砚也渐渐地收起锋芒，变得平庸起来，他也就不再关注他，没想到，他居然是装的！居然敢发动变，谋朝篡位！

他动作优雅地坐下来，目光温和，像是在和友人寒暄，“九岁那年，你们把我推入湖中，寒冬腊月，湖水冰冷刺骨，我回去后就大病一场，险些丢了命。”

宋砚看他一副记不起来的模样，反倒笑了，“是啊，皇兄你贵人多忘事，那些欺侮我的事情，转眼就被你抛在脑后。”

“十一岁那年，你们把我的弓箭折断，害我在狩猎场上被父皇责骂。”

宋铖看到他眼里的杀意，惊恐，“你不能杀我，孤是太子！”

赵嘉禾听到里面的声音没有了，内心“咯噔”一，完了，这个皇帝当着他们的面毒杀了先太子，想必是没有留他们命的意思了，毕竟，死人才不会秘密。

他声音温如玉，一桩桩一件件，细细数来，每说一件，宋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宋砚低低笑开，如金石相撞，低沉悦耳，他似是极为愉悦，语气轻快，“是啊，你是太子，朕是皇帝！你是臣，朕是君！”说完，语气忽然冷下来，带着寒意，“所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宋砚摆摆手，就有人端着一杯酒进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金杯玉盏，光溢彩。

父皇多次夸赞他，他看得出来，如果不是宋砚的生母份卑贱，这一国储君的位置，不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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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贼子，你这是谋逆，父皇在天之灵不会安息的！”

“十岁那年，我因为在父皇面前得了赞扬，你就联合其他皇子，把我堵在御花园，揍了一顿，我三天不曾下床。”

“十二岁那年，你惊了我的，害我从上跌下来，养伤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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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还记得吗？八岁那年，我也是这样被你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你们把我扔在冷里的一个小屋子里，我被饿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有女路过，我可能会被饿死在那里。”宋砚声音轻柔，娓娓来，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当年他看不惯宋砚，明明是低贱的婢之子，却抢他风。

“宋砚，就算你说的事情都是我的，那又怎样？你生母只是个卑贱的女，你血统低下，居然妄想九五至尊的位置！孤才是太子！”

宋铖面色狰狞，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他被缚住手脚，那杯酒尽数灌进他的嘴里。不多时，他的挣扎就逐渐小下去了。

宋铖一愣，目光茫然，怒，“宋砚，你不要血口人！”

国子监里，他过目不忘，出口成章，深得太傅喜欢。狩猎场上，他箭法术，在众皇子中，极为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