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抓抓脸颊，改口：“那叫你小哥……”

不就是和他的诶嘿舞室在同一栋楼的武馆吗？原来是个很的名字，听说换了老板。

“小同学，谢谢你啊。”

哼，你们面前的小孩子意中人可是警界英。

咦，希望武馆？

“我可不是刚来的。”纪萌，把双手背在后，藏起左手一购物袋的零食和右手的茶。

“才来南莨的？我竟然才发现。”

这下没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围观群众挂不住脸，纷纷快速散去。之前开口那个路人不好向正主歉，离开前拍拍纪萌肩膀：“小同学，不好意思啊。”

他话还没说完两个女人的脸色就变了，知讨不了好，丢下两句下台阶的话开溜。

纪萌憋气。

路人出声粉碎他的错觉：“是啊，你一个高中生，学校肯定教过要有理有据，怎么没看到前因后果就乱给人扣帽子？”

“跟我来。”纪萌招手，然后当先带路。

冰棍儿持续降温中。

突然加入的小帅哥声音不大，但清亮好听，热闹中的人不待思考怎么大家都听到了，只随之一静。

纪萌仰要回话――不怪他矮，是面前的家伙太高大――话到尖，忽然顿住了。

“也有小字。”壮汉二号打断他。

老年女人的小动作被说破，面上心虚一闪而过，看清说话的人什么样，她底气又足了。

纪萌看过去，那人瞥瞥他手中的茶，摇，似乎在说喝茶的小娃就是不牢靠。

纪萌没忍住笑。这不是武馆的，是相声馆的吧？

纪萌刚要解释，耳尖地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稀少的光线里，面容隐在暗、只余一双眼睛亮得摄人的纪萌仿佛神秘莫测的审判者，一语把壮汉兄弟冻成联排冰棍儿。

“你们是妖！”

就让你们看看我是不是小孩子。

高中生？

“你们从哪儿来啊？在这边有什么计划？”

壮汉五号捂脸。

“对对！我们是被人养大的土拨鼠，不害人的，还能帮人。教武术洗衣服饭通水什么都能，您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只要不害人尽开口！”

纪萌想想上，随意的家居服，发也自然顺着，的确没有白天特意搭的服装和发型显成熟，可也不至于让人当成小孩子吧？

冰棍儿刚刚急冻成型。

小孩子？

“我没有认为你们是坏妖，不是要对付你们。但是……你们那么一说，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

壮汉四号：“我们本来就长了五张嘴啊。”

“我不小。”纪萌转看向跟着踩他雷的壮汉之一，严肃声明。

这时壮汉三号也：“哥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五个壮汉见他不说话，不知怎的也不敢出声，直愣愣站着任他从一个人的额看到另一个人的额。

壮汉三号拍巴掌：“就叫哥！哥，多亏了你，不然我们长五张嘴巴都说不清楚。”

了知家长为了讹钱掐自己，多丢人啊。”

纪萌：“……”

“哥！哥！我们是好妖，不害人！没有坏计划！”

冰棍儿崩裂了。

一队壮汉受过他一回帮助，没有心机地就跟着走了，像五个大土豆被一豆芽菜牵着，一路牵到一条暗沉沉的巷子深。

“小孩子别乱插话。刚来就乱说，跟他们一伙的吧？”

“这位大姐，这位大娘，口说无凭，我们还是调出这段路的监控，再调出前面大姐摔跤那段路的监控，找警察判定是谁的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