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的。”这威压实在太大，李瑜恨不能去亲他的足尖，他自觉翘起屁，“请主任罚母狗，不该、勾引主人。”

太贱了，可是好爽，像个犯法的低廉娼，用着下贱的手段去接近恶劣的独裁者，还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作为小狗崇拜他亦爱慕他的方式，常怀瑾越是嗤之以鼻，他就越能贱得得逞——因为毫无疑义的，他们彼此引。

“贱不贱？”

他颤颤巍巍地跪着，好久没被常怀瑾如此暴地对待了，李瑜也觉得自己好，因为他是那样有感觉，永远为常怀瑾冷情的主人姿态着迷。

李瑜有些害怕这样的他，偏偏恐惧又为情煽风点火，他呜咽一声，“是勾引主人，母狗，昨天勾引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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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脸，像泼了一层橘红的墨水，秾丽却也十分温驯，他吻了吻他的额，觉得春天实在近了，侧的爱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霞光中了似的，春天似乎早就来了。

“你说呢？”常怀瑾把他抵在台边，“今天宝贝还是小母狗？”

他真的好喜欢常怀瑾摆弄自己，就像摆弄一个世俗以外的玩，仅仅为了讨得他的欢心而存在，而这样的自己也是引着对方的——

于是欺君的惩罚降临在他的背上，常怀瑾说，“撒谎。”

常怀瑾踢了踢他的小，小狗很自觉地挪动两下，把膝盖调整到与肩同宽，又认真直了背，李瑜心得有些快，在听到常怀瑾暗赞许的乖里果然又被赠予滔天的满足感。

李瑜认输在他溺爱的气音里，伏在他肩上，喊，“主人。”

李瑜动了动屁，“因为，被主人得很舒服。”

常怀瑾上甩下一鞭在肩胛骨上，“谁被主人？”

“嗯——”李瑜被打得有些疼，闷哼一声才回话，“是母狗。”

常怀瑾取了箱子里的蛇鞭和鱼形鞭，他自有打算，先拾起蛇鞭责问，“昨天晚上怎么那么？”

常怀瑾笑了一声，“叫我。”

常怀瑾却没有遂他的愿，用鞭子把翘的屁给了回去，似乎是不屑于玩弄那两座白丘，李瑜咬了咬，羞耻地继续跪好，任常怀瑾在他的背上继续甩下几鞭。

李瑜亲了他一下，有些狡黠地说，“不能你的小狗宝贝吗？”

晚餐是在别墅吃的，常怀瑾打电话叫人送了餐，李瑜洗了个澡下来和他断断续续聊天吃饭，瓷碗和筷子碰撞的人间交响奏于傍晚的紫红幕布前，还有醇香酒助兴，不能怪他们吃完还要腻在一起多此一举地洗碗，常怀瑾把手伸进怀里人的睡袍也实在理所当然。

李瑜不敢认罪，“没、没有，主人。”

李瑜的阴直愣愣地立在中央，他了气，听到常怀瑾脚步离去的声音，猜测又有什么玩要用到自己上，于是静静等待着，结果等来一下冰凉的激灵。

“昨天的浴衣脱得很漂亮，”鞭子似有若无地游离在李瑜的背上，尾端偶尔蹭到他的大和，他的主人低声问他，“勾引我？”

李瑜把手干净，笑着回看他，“干什么？”

“乖孩子。”他把他揽到怀里，手掌在轻重捻，托着人往客厅去，李瑜乖巧地跪在地上，脱了浴袍和内，等他玩弄自己。

“嗯……”他没忍住抖了一下，“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