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瑾终于舍得松开他，手往大内侧去，又去吻他的耳廓，“想不想？”

李瑜点了点，便等常怀瑾替他拿了杯酒过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恋人比起一开始要懂得照顾自己了，都很用心，却并不刻意，李瑜把自己浸到泉水里面，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眯了眯眼，还没喝酒就醉了起来。

常怀瑾便倾很用力地吻他?，得李瑜的肩背往岩上碾，很，被常怀瑾拖住了，连带着上前拱了一下，再撞回岩时却没有痛感。常怀瑾把手臂垫在他后了。

他为这个形容怔忡一瞬，然后很轻地吻了吻李瑜的后颈，让对方颤了一下，似乎被一个简单的封印拽回人世，常怀瑾继续吻他，吻到的肩膀，阴则不怀好意地蹭动在他的大中间，李瑜转过有些动情地看他，“进去好不好？我怕站不住。”

常怀瑾笑了一声，把他压在岩石上，额抵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的上浇水，似乎怕他着凉，又漫不经心地说，“又在诽谤我。”

李瑜搂他脖子的力气大了些，偏偏又觉得。常怀瑾真的很爱自己，他想。

李瑜点点，心情很好的样子，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常怀瑾从旁边揽了揽他，李瑜顺着他的力转往山下望，能看到嶙城纵横交织的橘黄的路网，明明灭灭的车息，真美啊，他想，属于城市的温热脉搏，似乎也注送到他的血里，感到一种辽远的热闹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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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瞪了他一眼，却也为他贴心的举动心，眼睛大概是被蒸腾的缘故，水地看着对方，嘴巴也难得显出十分健康的红色，他环住常怀瑾的脖子，“要亲。”

“泡会儿温泉再，哪里有一开始就……对吧？”他躲了躲常怀瑾着自己的那玩意，对方无奈地嗯了一声，“要不要喝点酒，度数不高。”

李瑜陷进榻榻米上铺垫的厚白褥中，想张口喊他主人，却被常怀瑾亲了一口吞进去了，“今天不当小狗。”

自然是好的，常怀瑾要他在温泉里等，他起进屋拿了白色的宽大浴巾，等李瑜刚出水就裹着抱到怀里，像拥着一个独属于他的红尘客。

常怀瑾把酒放到他脑袋上，把李瑜逗笑了，伸手拿了下来，站直出膛，倚靠着抿了抿酒，甜丝丝的，不像是常怀瑾会喜欢的味。

李瑜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温泉的水蒸得他全发，常怀瑾低沉的声音更是加了一把热柴，却有些不甘心般咬了咬对方的耳垂，“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突然很想常怀瑾。

两个人以相依齿为中心，偏的弧度不夸张热烈亦不青涩拘谨，来来回回旋出他们熟知的暧昧轨迹，分不清是泉水出波纹的声音更大，还是他们绞的水声更明晰。

耳朵，“勾引我呢？”

常怀瑾却一直在看他，意识到把李瑜形容成木讷或许并不合适，因为并非呆板的静止，而是时间从他弯得缱绻的眼尾淌了过去，像一位温柔注视人间的神。

山庄的空气很好，星夜辽阔，李瑜仰着隔着泉雾看星星。他想起很多无意义的片段，远方许久没见的家人，幼儿园里丢失的一颗水果糖，高三用尽的中笔芯，他的第一副眼镜。

“好喝么？”常怀瑾靠在他旁边，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