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怀瑾和他十指交握着，声音很低。

常怀瑾笑了一下把他的睡裙掀了起来，堆到腰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他的屁，就很温柔地掐着他的腰插了进去。

第一轮过去后李瑜赖在常怀瑾怀里休息，每一寸肤都被他碰过了，整个人都着，窗外雪落得似乎也很缓，李瑜跟他说悄悄话，“常先生，我好开心。”

李瑜很享受地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乖巧地爬到床，把睡裙底下的屁撅了起来，还晃了晃，绵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他回羞怯地着勾引，“主人。”

颊和脖子，以及感的结，他忍不住唤他，“先生。”

在李瑜的坚持下常怀瑾还是把套子拿了出来，不过上的方法到底要特殊些，李瑜跪在床上，用嘴巴着，把腔对准那东西的端，上下住，常怀瑾摸摸他的脑袋，便继续用口腔裹着往里送，吞不下了，就退出来用红的把塑胶一寸寸往，还合着牙齿注意分寸的咬弄。

常怀瑾满意地了他的小屁。

常怀瑾以为自己对韶园早就不抱任何温馨的期望，却没想过一切来临得这样措不及防，然而又和他怀里小孩的特征一样，温吞又自然，没有大开大合的争斗，物无声地化了他们三人若即若离的冷漠咒诅。

李瑜似乎给他带来了一切，就像李瑜也觉得，常怀瑾给自己带来了一切一样。

常怀瑾喊他，“宝贝。”

常怀瑾也搂着他说话，要他看屋外的飘落的雪，“第一次想你，也是这样的

常怀瑾没有笑他，很珍贵地吻了吻他的额，决定保密这些年来自己和常怀馨从没喊过肖明仪“妈妈”的事实，李瑜不用知这里曾经是个残破的家，因为这一点已经随着他的来到发生了改变。

常怀瑾吻他的。

“哎，”他有些苦恼地闭上眼睛，“好幸福。”

李瑜觉得他好犯规，轻轻一应就撩得自己要起反应，他咬了咬常怀瑾的结，接着，“感觉姐姐和妈妈……都比较喜欢我，对我很好。”他说，作保证似的，笑得有点憨傻，“我以后也会对她们好的。”

“肖阿姨和我妈妈其实有一点像，”他垂了眼睛，“都有一点严肃，但妈妈对弟弟会好些。今天肖阿姨给我包了压岁钱呢，你和姐姐都没有，好像……我也变成‘弟弟’了。”

常怀瑾笑了一下，“那我呢？”

李瑜亲亲他的嘴巴，“对你最好。”

那似乎的确唤的是另一层义了，又或许早就暗渡陈仓了另一层义。

李瑜蹭了两下，又有些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常先生。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样的家了。”

“爱你。”

他们得很慢，一点也不急躁，李瑜又是主人又是先生地喊，一会儿跪得乖顺，一会儿又撒要他的抱，常怀瑾都听他的，给威严，也丝毫不吝爱。似乎是两片彼此交缠绵着化到对方里的雪水，慵懒地出情动息与脉脉低唤。

李瑜把后暴出来，任他抚弄，发出满足的低叹，心里也想要更满足一点，于是问他，“爱不爱我？”

他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交换感恩和无尽的爱意，这冬天实在是太丰盛了。

“得很好，”常怀瑾很温柔地摸他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