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不知他的心理活动，从自己一侧的衣柜深嗖地拿了件什么，跑到浴室去了，磨磨蹭蹭下楼时常怀瑾已经换好考究的西服，甚至很尽责地打了领带，连鞋都在柜子里挑了双换好，且十分贴心地将鞋底收拾干净。

常怀瑾说好，心底却有点紧张，这次一定是要玩游戏的，前不久他又是颓败又开始学着依赖李瑜，不确定李瑜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完全臣服于他。爱到底让他产生许多细腻的顾虑，常怀瑾在为此烦忧，却不知这恰恰是他从前缺少的人情味儿。

李瑜吃草莓的动作顿了一下，“给、给你买了礼物。”

常怀瑾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那次电话里问我从一到四里选一个数字，是怎么回事？”

李瑜抿了一下嘴巴，“舒服的，主人。”

他还是方才的动作，坐在沙发上，二郎随地搭着，下出一截黑色长袜，把他的脚踝遮掩得十分感，隆起一块骨骼形成的阴影，光亮的鞋尖严肃而优雅――李瑜光是想想那东西要轻佻地碾自己的腰或者屁上，就要了。

常怀瑾不答话，收了，俯扯开了小隶脖子附近的松紧带，棉质睡裙便自领口顺从垂下，像打开一个并不正派的视角，供常怀瑾垂眼窥探，他笑了一下，“白色的，丝勒得你舒服么？”

常怀瑾扬了一下眉，朝他笑了一下，“当然愿意。”

李瑜才哒哒哒地踩着小白兔样式的棉拖下了楼，常怀瑾方才换下的是大灰狼版本，也是李瑜用家庭基金购置的物件――这在此时当然不重要，只平添了一种巧合的可爱，他脱了鞋，踩在客厅的毯上，很奇怪的感，因为他穿了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常怀瑾却暂时只能看到他的脚尖，怪他还套了件雪白的睡裙，遮掩着底下色情的秘密。

“是么。”他要李瑜跪坐到中央，把手从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摸他的。

常怀瑾翘了个二郎，把平板搁置在桌面，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浴袍慵懒地坠着，等李瑜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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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瑾眼神晦暗，客厅朦胧的灯光照着李瑜翘起的，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起伏着，明明灭灭，还带有布料特有的柔光晕，更别论在间淫秽翘起的一个小弧度――那里了东西，他用鞋尖起李瑜的下巴，眯着眼看他泛着红晕的脸，“这是我的礼物？”

“可以。”常怀瑾起到衣柜附近，“你呢，十五分钟给你准备，够么？”

“主人。”

“躲什么？”常怀瑾笑在楼梯上探探脑的小孩。

“唔……”

“您，满意吗？”李瑜鼓起勇气看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要泪地感到，未来漫长时光里能和这个人一起迢迢老去是一件十足的好事。

他唤得有些小声，不确定常怀瑾会否喜爱，顺从地跪了下来，往他附近爬行。

对方了手上的水，有些犹豫地问他，“你现在，想不想？”

李瑜说好，又说，“去客厅吧？”

等他病好恢复工作，已经快二月中旬，到了农历年底，忙完又要过年了，陶姨已经休了假，李瑜班上成绩比他想象得要好，能拿千元奖金，还没想好什么，存进了他们的家庭基金里。

李瑜为他有些戏谑的语调感到羞赧，要求，“那你穿正装给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