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先生，常怀瑾。”

实在是太多了，能求得李瑜愿意他的伴侣，如今还要这样满溢地爱着他，怯生生地说自己很吃醋。李瑜总是很容易知足，让常怀瑾觉得自己的贪婪都有些卑劣，但是没关系，他总要给李瑜更多

乖的话，是不是就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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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乖巧的点，李瑜还说，“但我、在你那里，要一直是……”

那实在是他蛰伏太久的心愿。

常怀瑾揩掉那点，得到答案的李瑜很懂事地抓过他的手指，把那留下的一点也吃了干净，像卷阴一样卷着他的手指，抽出后又在他的指尖吻了一下，“我也爱主人。”

“那我们慢一点来，今天就很好，对不对？”常怀瑾说，“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但现在这样，是我们的游戏，只是我们的。”

比如某些荤话、称呼，或者姿势，他们已经不同以往，彼此都有了难言的界限，李瑜不想被全然当作小狗，常怀瑾也不太敢过激，唯有慢慢探索。

“爱你。”

“只是主人吗？”常怀瑾有些求疵。

这似乎太酸了，李瑜都为自己感到丢人，却在常怀瑾用力搂抱自己的手臂中继续坦诚地说着，

李瑜便着他的额笑，顺着力气两个人一起跌进厚的床褥里，他听到李瑜说，

“我觉得好开心。”

“当然可以。”常怀瑾温柔地回应着，“这样很好，我也不太舍得过分罚你，鞭子之类的你还想要么？”

去，上方传来常怀瑾感的低，他还说，“宝贝得很棒。”

他不满这人得意洋洋地抢答，反问，“不可以吗？”

不是常怀瑾或许和其他任何人进行过的。

“让我觉得在重新一点一点得到你，”李瑜把自己埋在他宽阔的怀里，“我很小心眼的，你知，我从前就不喜欢你和别人，偶尔想想，还是好吃醋。”

“都爱，哪一个你，都好爱。”

常怀瑾有些恍然地吻了吻李瑜的，“真的吗？”

“我的荣幸。”

即便不激烈，却让李瑜也产生了和常怀瑾一同摸索爱的一种幸福感，从前是他领自己入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却都丧失了从前的熟稔般，要一同重新培养默契，建立甜蜜的规则。

李瑜有些茫然地起看着常怀瑾，发觉对方也有些出神地看着他，他笑了一下，把伸出来给他检查，常怀瑾便摸摸他的脸，“很乖。”

李瑜蹭了蹭他的手掌，嘴角还残了点，却有些无辜地问着，“那爱我吗？”

让李瑜忍不住得更深，上下进出得更快，这似乎是有些卑贱的，可即便十分低廉，常怀瑾也叫他宝贝，不会真的瞧不起他，那李瑜也就不必产生多余的害怕――终于被喂养一泡他心爱主人的。

李瑜回答他，“是的，常先生。甚至比起以前还要好。”

常怀瑾听完，心里满满胀胀，还有些难过，为李瑜被自己要挟出来的那种不安，他还曾拿房展清作为模范在他面前羞辱过他呢，常怀瑾在这一刻甚至有些愧对李瑜对自己的爱，只好贴着他的耳朵说，

李瑜有些茫然地回答他不知，大概只有试过才知。

并且终于等来这声沉沉的回应。

常怀瑾笑了一下，“一直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