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来秒才听到对方回话，“好，我给希宝喂点小零食再上来。”

在心底骂骂咧咧地拎着行李箱上楼，等了一刻李瑜还没叙完喜爱和思念，他朝楼下喊了句，“还不上来？我给你整理衣服了？”

常怀瑾笑了一下，“我也有一点。”

希宝难得主动地乖乖呆在李瑜怀里，不知所云地喵喵叫，那必定是记得的，还起了李瑜的脸，让李瑜忍不住抱着他亲，把脸埋在希宝乎乎的肚子上蹭，亮着眼睛对还杵在玄关的家主说，“希宝还记得我。”

“欢迎回家，我的宝贝。”

气和以往一样温厚，玻璃鱼缸清洁如新，餐厅的落地窗外照进新年的阳，李瑜站在玄关有些出神，常怀瑾把他怀里的公文包放到沙发上，再回往门口去，牵他的李瑜，像个守候了五年的遥望者，终于等到了他杳然音讯的故人。

常怀瑾的黑脸在被李瑜望过来的时候还要生生牵起一丝笑，“当然记得你。”有点诡异，还有李瑜得到他答案就转了脑袋继续逗希宝的醋味儿。

“宝贝，”他惊喜地说，“还认识我吗？”

常怀瑾被他说得偎贴，出发前他还见到李瑜的保温杯了，很新，是银色的，和自己的深色保温杯一个样式，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李瑜也并不羞赧，晃了晃两个杯子，“情侣的嘛。”

于是也像李瑜曾热切地迎接他一样，搂着他在玄关缠绵地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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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十年内都不告诉李瑜这鸡贼的臭猫在自己上闻到李瑜的味就跟了大麻似的，缠了他一晚上，李瑜知了不知会怎么高兴，抑或怎么心疼这几年来没能每天陪着希宝――反正他的喜怒哀乐，都不值当李瑜这样忧愁的，常怀瑾恨死了。

缓缓闭眼，徐徐靠近，四的紧贴胜过一切蜜语甜言，他们一齐堕入混沌又明媚的白天，不再将朦胧的想念和错综的沉默隐匿在夜里，它们都昭然，都热烈。四干燥的彼此倾辙压碾，你来我往地交换津甜的唾，让人毫不怀疑，他们在倾诉暌违已久的思恋。

常怀瑾没想过自己三十好几了还能迎来人生中第一次恋爱，似乎有着不合乎常规的纯情，在与李瑜的相中却没有感到别扭，大概就是刚刚好的意思。他把车停在了车库里，又琢磨起情侣之后该上与李瑜落实的下一层关系，让他难得有些激，有些迫不及待，也有些因为其老生常谈的伟大而产生的战栗。

就像此刻站在台阶上不太敢开门的李瑜一样。

常怀瑾把门旋开了，行李箱的轮绕着荆馆一楼的瓷砖前进半米，稳稳停了下来。

大概这才是真的近乡情怯。

“喵――”

都没见过李瑜亲手给自己喂过吃的，常怀瑾拉开行李箱，脸也拉到了大西洋。

很凑巧。”又说，“刚刚好。”

他抱着工作文件，等常怀瑾拎着行李箱走过来开指纹锁，常怀瑾见他愣着，安抚地说，“密码是换了，等会儿把你的指纹也录进去，备用钥匙也拿一把在上。”

李瑜为这声音稍微推开了搂着自己的常怀瑾，等见了希宝本猫，就毫不犹豫地从他怀里出来奔了过去。

李瑜点点，又有点觉得他误解了自己的踌躇，于是握住了常怀瑾攥着门把的手，说，“我有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