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怀瑾想了一下，“可以。”他又笑了一下，“你还是喜欢被我欺负吧，还担心不能好sub。”

他想了一下，“有没有不开心？”

“是的。”常怀瑾吻了吻他的额，“你是我的最亲密。”

李瑜裹在被子里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嗓子好了有什么用……”他这一印子得裹得一丝不剩才能出门。

常怀瑾撞得越来越快，让李瑜发出一声声闷哼，他们都要到了――便到了，在释放与接纳间完成了对彼此的接纳与释放，在热的里达成最原始也最犷的永结同心。

他在常怀瑾下断断续续地哭，双缠得越来越紧，声音也越来越高亢，哪里不能和常怀瑾？他们对对方是否愿意与自己交合的考量原来如此多余，只消一眼，就可以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好像就能掩蔽一切不安与恐惧，爱原来的确快乐得让人醉迷。

第二轮情便又走火燃星，李瑜没力气跪着，便撒要常怀瑾抱，抱抱我，要在你上，还要――便又亲在一起。

“我没那么容易生气的……是不是对你太凶了？感觉、有一点点生分。”

常怀瑾托住他的两，让小孩趴在自己上，真是懒，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讨他的疼爱，什么也不干，赖在自己上还得由自己着腰――他又笑得傻气，稀罕得不得了李瑜这样依赖自己的样子。

在于与爱的交，同爱人最深的亲密，宽宥仇恨，消解裂隙。

他们是相爱的，这一事实超越一切难关，在抛却理智的呻与息中成为最高的真理。

裂是在的，疤痕也没好完，但他们终于也能靠着汗津津的交合蒙昧起来，在时间蹒跚慢步修补完全的日子来临之前，也能一晌贪欢。

常怀瑾说了声抱歉，“太想你了，没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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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常怀瑾问。

爱或许不能解决许多实际问题，甚至因为过分和恰而掩盖了某些罅隙，但它原来又是这样重要的――他们在紧密相连的温柔中意识到，着摸着自己的常怀瑾离不得自己，着着的李瑜需要自己，他们是相爱的，这确凿无疑，是骨的引能给予的完美答案。

李瑜没有否认，“反正，你不要太小心翼翼，我们是很亲密的。”他问，“对吧？”

“什么怎么了？”

常怀瑾也不笑话他的黏人，谁能笑谁呢，他便遂了两个人的心愿，去亲亲他的宝贝。

常怀瑾舍不得抽出来，只是起放开李瑜，好呼馨香的空气，他像狩猎成功的猎人，又像个终于回家的游子，在羊羔或稻床上嗅闻，轻，李瑜嗓子有些哑了，小声对他说，“常怀瑾，还要亲。”

李瑜哼

李瑜嗯了一声，又说，“其实，你不用老是和我说对不起。”

李瑜的小脑袋在他前摇了摇，让他觉得偎贴，“那就好。”又说，“我很开心。”

李瑜其实还是不太适应他这么容易认错的样子，挪了挪子，常怀瑾便掀开被子躺了过去，把他搂在怀里。

十二点的钟声悄然临近，常怀瑾把李瑜用热巾干净，还十分认真地沏了杯茶，发觉茶叶是自己也总爱喝的碧螺春，他哄着李瑜先不要睡，乖一点，等水凉了些嗓子，不然明天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