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成一滩水，又开始嫌常怀瑾动得有些慢，在他耳边撒，“先生、啊，想要，快一点……嗯、快一点……”

常怀瑾也感受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情动，以及自己腔里难以自控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超越了任何其他情绪，让他本难以说出什么羞辱的话，而只能被李瑜控着回答他，“在的，小鱼儿，我在这里。”

常怀瑾坐靠在床，垂眼看窝在自己侧的小孩，“怎么，偷懒不愿意自己选食材了？”

他们紧密地连结在一起，环成一个起伏的圆，彼此吞咽着，像一条衔尾的蛇。

并且愤怒地发现自己本无法吻除了李瑜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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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瑾越来越用力，李瑜被他压得塌陷下去，背从枕上磨了下来，贴上地面的毯，他在糊呻间看不清雪光照亮的任何东西，而只有常怀瑾黑沉的眼睛。

这是常怀瑾永生难忘的一次事，自接bdsm以来唯一一次不以主方式发生的事，他尝试过诸多办法复刻它，在同样的场合，用同样的姿势，甚至猜测或许是舍弃主以后的一种新滋味，却别无意外地全以失败告终。

“嗯、嗯……”李瑜双环上了常怀瑾蛮劲的腰，承受他钝重的撞击，一次在爱里拥有坚不可摧的自我，无关被上的男人使用或进行着什么游戏，他从此将不被纵，而是爱，李瑜张了张嘴巴，无声地说了一声，爱。

他会在睡前问常怀瑾第二天早晨想吃什么，答完又接着问中餐和晚餐，年后他的先生终于能全天歇息在家里。

常怀瑾等李瑜捱过被内的感觉，无知无觉地笑了一下，把他更深地压在下，轻浅地吻他，李瑜从来都知的，他本抵抗不了常怀瑾的温柔，任由自己陷落，男人的形彻底覆上了他，为他盖上严密的棺椁。

李瑜在他耳边唤，“先生，先生。”

那又怎样呢？现在的他总归是不知的，未来的他又总是难以承认，明知得不到还要强求是贱，本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比贱还要唏嘘的可恨与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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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用力快起来，李瑜的声音也愈渐高亢，嗯嗯啊啊地叫着，眼泪颤颤地，常怀瑾着气亲他的脸，那咸的小溪，而终于又堵住李瑜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声音，下的撞击更加绵密，李瑜的双不知死活地越缠越紧。

常怀瑾没有听清，以为他稍微张开嘴巴是在索吻，轻轻笑了一下，倾满足了他的愿望，吞下了那个昭然若揭的答案。

李瑜的改变很微妙，常怀瑾很难形容，也并不深究原因，因为现阶段已让他感到餍足，何必贪求一个原因呢。

他们一起抵达了高，灼的在李瑜内，让他蜷起了腰腹，像一濒死的兽。紧贴在一起的四终于分离，他们在静谧的夜里无声地注视着对方，完成了一场无意义的对峙。

常怀瑾什么都听他的，一点也不为难他，真是奇怪啊，他此刻只想竭尽全力满足他，让他快乐。

是他的爱，他对常怀瑾的爱，让他想要与他交合，与他亲密，而和本的快感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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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与他的先生后的温存，明白自己的极夜终于降临了。

完成了在神父面前回答我愿意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