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瑾？”

李瑜乖乖地喊了声怀馨姐，觉得常怀馨看上去也才三十上下，又被她抓着坐到了侧问家里长家里短，得知今年过年要留在荆馆也未出很可惜的那种神情，而是安地说，过些年就好了，知他预备当老师也很鼓励的样子，说面试肯定可以，小瑜未来也一定会招学生喜欢。两句话都准地预言了李瑜未来的人生。

常怀馨也没料到自个儿弟弟竟然金屋藏了个这么乖巧的男孩，对方问她有没有吃早餐，得到回答后又问她爱吃什么，接着便进厨房煎起了，常怀馨没留心迈着步子下楼的弟弟，而在李瑜端出现泡牛和鸡三明治时问，“小朋友，你成年没有？”

李瑜听到常怀瑾对面前女的称呼后没由来地松了口气，明明知他只喜欢男还是很容易胡乱猜测，毕竟那一开门间不讲客气直呼姓名的凶悍也现着难言的亲近，他小口喝着牛，眨着眼睛再看了常怀馨两眼，其实很显而易见，他们的眼睛和脸型十分相像。

熄了朦胧的夜灯把人搂紧。

李瑜从厨房出来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过去，结果常怀馨先看到了他，笑了笑，“你好，我是怀瑾的姐姐，叫我怀馨姐就行了。”

荆馆几乎从没来过客人，李瑜有些迟疑地走到门口，又猜测年关这当口找到家里必得有什么要紧事，想到这里连忙开了门――

次日李瑜醒得比他早，好了常怀瑾惯常爱吃的西式早餐，刚预备上楼去喊他就被一阵铃声绊住了步子。

常怀馨噎了一瞬，心下觉得自己听来的消息大概是空来风，何况要是是真的常怀瑾也总该主动和她说，于是搪了过去，免得闹乌龙，“我不能来？今年跟陈家一起出去过年，我先来看看你。”

“是么，”常怀馨瞥了弟弟一眼，“他倒难得

“诶，希宝。”常怀馨笑眯眯走到客厅，小猫认识她，许久没见了难得生出点亲近，常怀馨把它亲密地搂到怀里，选择忽略了弟弟赶客的话。

常怀瑾点了点，喝到第二口咖啡时才发觉旁边两人都愣着没动，于是朝常怀馨，“姐，吃饭。”

“叫姨才差不多。”常怀瑾没好脸色，损了一句，常怀馨哼了一声，朝弟弟，“你年轻到哪里去？”他们倒许久没这般自在地聊过天了。

“那看完了？”常怀瑾本想着今天和李瑜补上昨晚没成的，还打算趁着陶姨不在试试一楼客厅，结果被亲姐给搅糊了。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姐姐，知这是不打算上走了，只好认命跟到客厅听她聊些无聊的琐事。

“喔，”常怀馨才握上玻璃杯，“好。”

他已经在与常怀馨自然的言谈间放松不少，微笑间有点小骄傲，“先生帮我排演了好几遍面试程，应该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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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李瑜呆在厨房整理碗筷，常怀瑾问他姐突然来荆馆什么，也没打招呼，都有些吓到家里的小孩。

眼帘撞入一个雍容华美的女，披着雪白的貂，材高挑，不俗不媚，大声唤他家主的姓名倒让她致漂亮的脸显出些生动来，两人错愕地立在玄关，李瑜先开了口，“您好，先生还没起，麻烦先进来吧，外面冷。”

“他成了，今年都要二十一了。”常怀瑾在餐桌落了座，李瑜有些局促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了声，“先生，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