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李瑜搂上了常怀瑾的脖子，这次他的主人没有躲开，而是问他，“还有么？”

常怀瑾开始加速晃动腰杆，也松开了堵在李瑜眼上的手指，李瑜的呻渐渐高亢起来，又断断续续说着，“啊、啊、嗯――主人、主人……把领带、摘了好不好？”

“要阿姨打扫？”李瑜有些震惊地转看常怀瑾，对方挑了下眉显然不满意他的大惊小怪，李瑜红着脸弱了动静，“我、我来清理就好了，主人……”他怕常怀瑾不答应还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可以吗？”

常怀瑾又放慢了速度，示意他继续说那些快乐的。

“真，是不是要被我绑在床上拴着手天天，得你下面一滴水都不出来？”

下还在持续被侵犯着，他们的息交缠在一起，常怀瑾问他，“看够了么？”

李瑜点着，“嗯、嗯，有的，啊……好舒服，主人……小鱼被得好舒服……”

“把、把小鱼，锁在床上，被主人……”

太幸福了，李瑜想。

“为什么想看我？”

“像这样？”

“手铐用来干什么？”

李瑜点了点，又上想要摇，却在常怀瑾的轻笑声里被吻上了。

李瑜没常怀瑾一生下来就能心安理得享受被伺候的命，也难以将自己到都沾染着痕迹的房间交给阿姨打扫，他答自己可以的，常怀瑾便不再多说，真正打扫完李瑜才后知后觉地味到这场事的义。

“想要主人、嗯……看着我，我。”

“我、我想看您……”

常怀瑾感的息让李瑜更为难耐了，想看他，想被他看着眼睛，想沐浴在世界上最暗的光里达到高。

“等会儿要陶姨来打扫一下就行了，”常怀瑾玩够了，拍了拍李瑜的屁，“去洗澡。”

“要、要……”李瑜被他描述得有些害怕，然而却诚实地出喜欢的反应，“要被主人……”

那里，李瑜被他得满足地笑了笑，有一种别样的成就感在里，他急于交卷，“还、还有绳子，绳子……嗯啊――”

事后他环视一圈，这间原本整洁干净的屋子变得过于糟糕了，衣柜上糊了一片他的眼泪和口水，椅子被常怀瑾拽到角落里，玻璃窗上还有未散的雾，床单上混着两人冷却的，他着乱糟糟的发底气不足地控诉常怀瑾，虽然不如说是撒，“房间被、被弄得好乱。”

常怀瑾用他们最熟知的方式带他熟悉了这里

李瑜磨蹭两下也贴着常怀瑾的耳朵出它们的姓名，

“还有手铐，嗯……”

“主人的眼睛……好看。”

常怀瑾喜欢他朝自己讨东西的样子，心底已经准了，也还是问了句，“家务你得来么？害臊什么，陶姨又不是不知。”

常怀瑾满不在乎地玩他的，自开始吻李瑜的后就开发了这一新的乐趣，那两个小玩意被他得日渐大了些，现在稍一挑逗就会地起来，像两颗常怀瑾种在李瑜上的小果，以可见的方式日益成熟起来，成为他在李瑜上的标记。

领带被常怀瑾摘下来了，李瑜漉漉的眼睛终于得见天日，被常怀瑾抵着额直直地盯着，他竟在淋漓的事里怔忡一瞬。

“嗯！嗯……这样、这样被主人用力……呜呜呜、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