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太害羞了而已，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晕了而已。

李瑜不知常怀瑾有没有在看他，但还是微垂着眼很认真地朝车窗说，“主人，路上小心。”

，常怀瑾将每分每秒成为自己的主宰，那真是难以超越的亲密，似乎没有比这更令人感到安全和满足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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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把手快速在上干拿出手机解了锁，没有消息，那主动认个错吧……说什么呢？

说主人，对不起，我不该走这么快。

李瑜刚冲进寝室就被陈鑫问，“吃晚饭了――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吃过了……”李瑜双手拍了拍脸，“风的吧。”

似乎只是太尴尬的一次举动，在社交规则上应该由双方共同而又默契地忘记，李瑜一回想又重新红了脸，也不知这句歉是不是太多余。

“可以了吗？先生。”

“唔……”耳边热气让他瑟缩了一下，李瑜脸更红了，小声回答他，“主、主人。”

常怀瑾有在看他，李瑜盯着水池里打着旋走的水，就像他晕乎乎的脑袋，不断盘桓着常怀瑾的笑，常怀瑾有在自己下车后看自己，他看懂自己说的话了吗？无论如何，他是看着自己的，他还摇下

等感觉到李瑜明显的，常怀瑾才倏地回到了座位上，李瑜才涌上情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似乎还带了些控诉，常怀瑾觉得小孩气大了，只笑了下，“这是惩罚，去学校吧。”

李瑜冰冷的手指在键盘上来来回回地按，最后只敲了句，主人，对不起。

冷风把方才的情的一丝不剩，他快速关了门，担心风灌进车里，站到人行上和夜色下银灰跑车的黑面防窥玻璃彼此伫立，真冷清啊，常怀瑾只与他隔了扇窗，他却很容易地产生了沮丧。

李瑜预备转，就听到车窗缓缓降落的温柔声响，常怀瑾黑沉沉的眼看着他，带着让李瑜上能燃起热度抵抗寒冬的微笑，“周二见。”他说。

常怀瑾笑出一声气音，然后凑到李瑜脸侧问他，“叫我什么？”

李瑜于是进了洗漱间，用的却是冷水，捧了一捧往脸上扑，愣了会儿神，又扑了一遍。

李瑜退回到座位上后还是有些羞怯，脸泛着淡淡的粉，缩到深灰色的围巾里躲避着，眼睛却还要眨巴着等常怀瑾的答案。

“那你赶紧，别感冒了。”

“嗯，好。”

还是说，主人，对不起，我不该……不该一声不吭不回您的话？

于是他朝常怀瑾小小地笑了一下，抿着嘴，然后撑着座椅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的嘴离开时还发出了一声不难听清的“啵”。

“是，主人。”李瑜闷闷地答，眼睛悄悄看了眼常怀瑾，确认对方的确没有继续下去的念才开了车门。

常怀瑾说乖，手又伸到了李瑜的打底衫下面，轻轻抚着他的腰侧，害对方间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常怀瑾比李瑜本人还要了解这副，他又去他的耳垂，极轻的，似乎害怕把糕出皱褶，却让自己的呼显得更加明显了，李瑜最怕这点。他在他怀里用手撑着常怀瑾的膛，要推不推地拒绝着。

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得到常怀瑾的回复后就扭走人，似乎还颇有气势，躲灾星似的往学校赶，真是……真是……他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