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瑾就着他的手自己调整了些许，李瑜的指尖轻轻离开了他的脖子，离开一个生物最炙热而致命的地方后似乎终于能松一口气，却在退步前被揽上了腰，随即被一个凶蛮的吻降临。

李瑜点点，他都可以，常怀瑾挑的话，都可以，抗拒心已经少了一半，他想要常怀瑾给自己挑的围巾，那似乎意味着一种归属。

“啊，好的。”

常怀瑾离他这样近，狭小的试衣间像一个稳固的方块，没有人进来打扰，谁也别想出逃，李瑜沉迷于常怀瑾不会离开自己的遐想，他混沌梦境里渴望的男人一尺一寸似乎都在围巾环绕的一圈中被自己得到了，他为这样大逆不的念想感到害怕。

常怀瑾要他拿了去试衣间脱了羽绒服试试，好像有些嫌他太臃无论如何也好看不起来似的，李瑜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

这实在是太可怖了。

常怀瑾在外间踱步子，对这感觉倒有些新奇，说不上来的期待感，他没走两步又找来导购小姐，要她给自己拿了条和刚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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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颤抖地回应常怀瑾柔韧的，那似乎是比他大的阴还要摄人的武，他的直觉已经先于他察觉了危险，但李瑜不躲，他在这一刻对常怀瑾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木门扣出两声响，他开了门，常怀瑾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把手里和李瑜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围巾递了过去，“帮我系。”

“那就挑一件新的。”常怀瑾说，又上改变主意，“我挑。”

常怀瑾没主动给隶挑过什么礼物，一时间还有些挑剔，好像什么颜色都差了点意思，常怀瑾瞄了眼跟在自己后面探脑袋的李瑜，好像生怕自己在一堆贵死人的围巾里还要挑一件最骇人的，常怀瑾总觉得李瑜拒绝自己的钱是一种把自己排离在外的象征，真该好好收拾一下小孩急着跟自己撇关系的坏病。

不、不是。”李瑜急，“已经不了。”

李瑜不懂话题怎么迅速从拒绝到了由常怀瑾挑选，他没敢继续反驳，只好跟着常怀瑾在货架间看。

李瑜稍微踮脚，他看出来这和自己的是一样的，嘴巴小心地抿了抿，如果早知常怀瑾要和自己买一样的围巾的话，他一定一开始就不会拒绝，多贵都不拒绝。

他在来时的路上将重回常怀瑾并且得到他额外的温柔形容成翁失，却想当然地忽略了福祸相依的规律下已经预定好的下一次磨难，抑或是这一瞬间的勇敢

围巾捻在他手里，在常怀瑾的脖子上塌塌地缠了一圈，指尖游经他的结，他右侧的青，再碰到他后颈上刺人的短发，以及左侧大动脉的呼，李瑜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点也不敢看常怀瑾盯着自己的眼睛，真是可怖啊，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要烧起来了。

层叠的围巾都入不了他的眼，常怀瑾随便翻了一遍，看到一条平平无奇深灰色的，本来也预备上翻过去，又和记忆中某个奇妙的点联结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抽出这条围巾，“可以么？”

李瑜在试衣间里还是没忍住看了眼围巾的吊牌，心里什么也不敢想，动作间就差没拈着兰花指慎之又慎地把围巾缠到自己的脖子上了。他已经脱了羽绒服，内搭是他一件雾蓝的兔绒衣，和深灰色合得比意料中好看，像一片风雨来的海域。